褚青一袭黑色礼服,服饰纽扣上镶着钻,显得身子很瘦、很修长,面上肤色白得病态,能看到脸颊下面青色的血管,薄薄的嘴唇像片柳叶,却异常的红艳,耳垂上面镶着一颗钻。
褚青笑了;“你敢向我出手?”说着手间翻飞,旋出一把蝴蝶刀。
季有钱很是郑重地说:“原本我不打女人,但你是个列外!”
说完,季有钱逼近褚青。
却见褚青身前死士唐、李洪文各自上前、挡在褚青身前。
我辈何惜一战!
季有钱面对死士唐、李洪文、褚青毫不畏惧,一拳抢先轰向死士唐,死士唐护主心切,直挺挺地把身子送到季有钱拳面。
却见季有钱这一拳只是虚拳,晃过后右掌为实,拍向李洪文左肩膀。
李洪文完全是小混混出身,连拳理都不懂,斗殴纯粹靠得是一股子狠劲。
李洪文对季有钱,完全没有任何优势,却见李洪文自知躲不过季有钱这一掌,果断拔起匕首直直扎向自己左肩。
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若是季有钱一掌拍实,势必会被李洪文一刀扎在手上。
谁料,季有钱如李洪文一样狠,一掌打下,李洪文半个膀子被季有钱拍得骨头碎掉,整个身子趔趄着飞起,季有钱也被李洪文的匕首划开一条狭长口子。
季有钱毫不理会手上伤口,嘶吼一声,声震大厅,惊得厅内男子无人敢缨其锋芒。
季有钱一掌朝褚青甩去,掌势刚猛无匹,恨意滔天!
褚青手上刀锋也快,又刁又狠,削向季有钱腕口手筋。
季有钱横到半路上的掌势突然变了招式,“啪“地一声抽在褚青脸上。
褚青白得病态的脸上多了一道血痕手印,季有钱的左掌留下一道刀痕。
未等季有钱抽身退走,后面死士唐一拳轰来,季有钱回身仓促、却是一拳对上死士唐。
这一拳,季有钱不敌。
季有钱重重跌落在地上,此时,左掌被李洪文、褚青两人匕首豁开的伤口裂开、才堪堪流血。
褚青挨了一巴掌,发狂、狰狞地一刀划前,眼看季有钱血溅当场。
褚白这个倾尽天下须眉的女人,皱了皱眉,拔掉自己晚礼服上的一枚扣子,打偏了褚青的刀。
褚青惊愕,恨恨地望着褚白,语气里满是怨恨:“姐,你就这么希望我死掉么?”
褚白平静地说:“有我在,没人伤的了你,但我也不允许你他。”
季有钱连战众人,终于疲惫得坐在地上,再也直不起头来。
可季有钱不甘,用手撑起头颅,嘴角、手间流着鲜血!眼神依然恨意滔天!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就可以杀了褚青!
小姑季顺月拨开众人,以一个女子的身份挡在季有钱身前。
褚青发狠,手中蝴蝶刀呈一线刺向季顺月。
“啪!”地一声,褚青手中的蝴蝶刀生生断裂。
季有钱顺势往外面一瞧,看到一个眉目虚白的老头,往嘴里丢着花生米。
敢情是老头用手里的花生米打断了褚青的刀。
不可思议。
老头后面站着一位陌生男人,男人刚到门口,望见季顺月,嘴唇蠕动,终于道出一声:“阿月,你还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