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因为仇恨,所以无所畏惧

“这张卡里有三十万,是李洪文给我的,李洪文还说是大哥的意思。”

季有钱接过了银行卡,这是一张很普通的银行卡。

田九流上前来问鲍工头:“褚家一定是南海褚家,李洪文的主子是褚青、还是褚白?”

鲍工头连忙老实说:“我也不清楚,听人说褚家前后来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先来,女的那妞长得很正。”

田九流点了点头,对季有钱说:“没错!那就是褚家,女的是褚白,男的是褚青。(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说到这,田九流蹲下身子,冷冷问鲍工头:“你还记得兴和麻将馆么?”

“是谁杀了兴和叔?”

鲍工头再一次拼命摇了摇头,哆嗦着说:“我不知道,不是我干的!”

田九流明显激动起来,抽了口气说:“那你告诉我是谁干的?”

此刻,鲍工头跪在地上的身体摇摇晃晃,精神几乎崩溃,求饶说:“求求你,别让我说了,我不知道。”

见鲍工头不肯说,田九流叫人取过几只强光手电,对准了鲍工头。

诺大的地下室顿时帜热的光亮笼成一片,角落阴影里的蜘蛛网都看得一清二楚。

鲍工头忍不住用仅剩的残手护住眼睛。

田九流吩咐郭思、郭明两兄弟说:“把他的手绑起来,眼睛对着强光手电,用冰水一直浇他,别让他睡着了。”

郭思、郭明点点头,从外面井道里提回来污水,撩着水,不断的往鲍工头身上撒,还不时拍拍鲍工头的脸防止他睡着。

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田九流知道:再打下去,鲍工头不是昏死,就是猝死,只有把他精神弄崩溃,才能从嘴里套话。

郭思、郭明两兄弟索性搬了凳子站坐在鲍工头跟前,时间一直过了三个小时,郭思也出去提了三次水,整个地下室污水淌腿。

终于,坐在污水中的鲍工头忍不住,蓦地起身挣扎着把头撞向身后墙壁寻死,好在郭思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鲍工头。

一旁坐在桌子旁抽烟的田九流和季有钱忍不住惊讶:鲍工头这货也是个怂包,从一开始挨打求饶就可以看出来,可为什么现在这货死活就不说了。

寻死不成的鲍工头颓然坐地,面上头发、绷带,身上衣服湿透,皮肤被水也早就泡得泛白。

本身鲍工头就只穿了一件秋衣,现在更冷得直哆嗦,上下门牙“咯吱”“咯吱”地打着寒颤。

季有钱对鲍工头说:“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了兴和麻将馆?”

鲍工头精神崩溃到咧开嘴笑了,因为太过冷的原因,鲍工头抖动着嘴唇却是发横说:“给我一支烟!”

季有钱朝郭明点了点头,郭明抽出一支烟点上,塞到鲍工头嘴里,并把鲍工头扶到椅子上。

鲍工头蜷了一下腿,抽了一口烟,认命说道:“算了,横竖都是死,你也放不过我,我就说了吧。”

“兴和麻将馆的案子是褚家人做得,褚家年轻人身后有个高手老头,高手老头叫唐,是唐进入兴和麻将馆杀了店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