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青稍稍心软,吩咐道:“下去吧!找个地方好好包一包。”
李洪文躬着身子,退走前道:“谢青爷宽容!”
屋子里李洪文退下之后便只剩下褚青,褚青踱步走到茶台前,挑弄着茶台上面的燃着的檀香木灰,念叨着说:“我原以为能被贱人护着的男人该是个小白脸!”
“能打赢庚不让,就不是小白脸,这样的杀人游戏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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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苔原的夜里有些凉意,街上行人匆匆,只剩下一群跳着广场舞的大妈还在乐此不疲。
昏黄的路灯在街上羊肉串烧烤的烟雾笼罩下显得更加没精打采。
苔原市西街胡同的兴和麻将馆。
也许是周日的缘故,明天还要有早起的人们上班,到了凌晨三四点,将馆里原本通宵打麻将的牌友陆续散去。
兴和叔打了烊,扫了下麻将区里的纸屑、烟蒂,又打了盆热水放在里头的居室,想洗洗脚就去睡会儿。
门外,老狗阿黄“嗷嗷”地叫了两声,兴和叔摇了摇头:“阿黄,真的不乖了,这会都还不去睡觉!”
远处胡同口悄悄开来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车静静地熄了火,走来几个人提着东西,径直跑到麻将馆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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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到了早上五六点,附近的一家居民楼里的女人还带着睡意,站在厨房里给自己和丈夫做早餐。
透过窗子看见远处一片火光、烟雾冲天,女人在灶台前一只手拿着铲子,一只手狠狠地抹了抹眼睛,才不可思议地敢去相信:兴和麻将个着火了。
忙喊着丈夫打电话报警,匆忙之下净是先打了110,后打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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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整个空气里都飘着一股烧焦、烟熏地味道。
街上居民们窃窃私语:
一个抱着孩子的大妈说:“听说昨晚上兴和麻将馆起火了,这火烧得邪气,估摸是老板惹住人了!”
一旁拎着菜的、约莫是个家庭主妇的女人说:“胡说!兴和麻将馆的老板就是一个老头,老好好的性子能惹住谁!前两天我还在那跟朋友打麻将呢。”
一个约莫要去上班的男子畏缩地看了一眼远处的警察,劝着邻居讲:“不知道的就别在这瞎说,小心警察问你话!估摸着地下室的煤气老化了。”
季有钱跟田九流站在警戒线后面,面如死灰,再远处的警戒线里兴和麻将馆烧成了一片废墟。
一旁匆忙地警官、法医来来往往。
季有钱拦住一位警察,亮明了身份问里面的情况怎么样。
年轻的警察畏于季有钱的财势,讲道:“还能怎么样,里面的死者约莫是店里的老板。”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朝季有钱、田九流二人摆摆手道:“走吧!走吧!不该知道的就别问,真想知道就看报纸吧!”
季有钱跟田九流上了车,这个长得很好看的年轻人出神地望着远处,睥睨如斯!
田九流手上拳头握紧得拳面发白,缄默不语。
半晌,季有钱拍了拍田九流肩膀,递过去一支烟,掷地有声:“九流!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