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钱远远的把银色的马巴赫停下,便吸引了台上台下的各路目光,周王旗远远瞧见,心想:不是来砸场子的吧!当即扭头吩咐秘书把季有钱请到办公室。
在秘书引路下,季有钱径直到了矿务二楼办公室,周王旗比季有钱早到一步,正殷勤地泡着咖啡。
季有钱看着周王旗,面上平静地问:“我来就是想问你,两次我们季海实业投标都是低于一丢丢地价格输给你们周家,你们周家是不是动用了商业间谍,或是收买了我们的人。”
周王旗停下手上的咖啡,不冷不热地回应道:“季有钱,你想错了,我们周家从来都不做犯法的事情!”
季有钱点了点头道:“没有就很好!但愿是个巧合,不然被我抓到了,你会坐牢的!”
周王旗在现在的周家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就是在苔原市哪个局级干部不郑重地称上一声:“周公子。”
面对季有钱毫不留情面的威胁,周王旗重重地把咖啡杯往桌子上一靠说:“我的季大少,别那么天真好么?”
季有钱高出周王旗半个个头,凌然一望就有点居高临下的意味。
面对季有钱睥睨的目光,周王旗有些心虚:毕竟眼前季大少可是武力值恐怖的主儿。
季有钱淡定地说:“你的事我也在关注,别以为你们周家站着齐书记、站着李洪文,也有南海褚家的瓜葛就有持无恐!”
周王旗心虚,但仍嘴硬道:“我们周家你敢动么?”
季有钱摇了摇头说:“在我看来,你们周家疯狂地吃下小矿,用来合并成大矿可以理解!但别为了应对矿改而赚昧良心的钱,那些小矿每年出的安全事故光明面上曝光的还少么?”
“我只是想劝你,人在做,天在看,别把工人的性命太当儿戏。”
走出辽庄矿的季有钱刚开动车子,就接到了矿山安全改革署主任王潮的电话。
电话里,王潮告诉季有钱:“你知道矿山改革署的挂帅人物熋浙东吧!”
季有钱一开始就详细看过改革署三位巨头的资料,跟王潮也没有隐瞒的必要,就回答:“我看过熊老的资料,现任的煤炭部副部长,也是矿山改革署的组长。”
王潮掂量着说:“熊老为人、为政都很有手腕,他可能会喜欢你干实业的性子。”说到这,王潮在电话里停顿了一声,压低声音说:“原本熊老国庆后要去苔原,而现在计划提前了,他已经去苔原的路上,有钱,你看着办吧!”
季有钱知道对王潮这个性格淡薄的君子,能帮衬自己,给自己提供内部消息,算是莫大的人情,当即回应说:“老哥,有钱记下了。”
“哦!对了,壶关小学我已经很久没去了,过年的时候闲下来,咱们陪孩子过年去!”
电话那头的王潮会心地笑了,一口应允道:“是有些日子没回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