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钱把握蝉玉递给吴婕,没有回答,却是提醒道:“小心别被玉划破了手!”
吴婕从脖子上拿出那块玻璃质地的血玉婆娑观音,捧在手心里,在看看握蝉玉,始终觉得手里那块二十块的玻璃观音坠子顺眼一些。
季有钱从桌子上端了杯茶,啜饮了一口说:“额!这握蝉玉是墓里弄出来的,是帝王死后才有资格握在手里的。”
吴婕一听,赶紧把握蝉玉放到桌子上,擦了擦手埋怨季有钱道:“晦气得紧!死人的东西你也要!”
季有钱哭笑不得,小心地把握蝉玉收好,嘴间浮生出笑意说:“不识货!虽然我也不懂,但是这块玉的价值在行家眼里抵得上台北博物馆里那颗白菜翡翠!”
“哦,我知道了!前一段时间你背着我跟九流出去好久,原来是淘玉去了!”说完,上前扭住季有钱的耳朵道:“干嘛骗我说去洛阳考察!”
“哎呦!”季有钱吃痛叫道!解释说:“其实也不算说谎好么,我是想淘玉送人!”
吴婕有些不好意思,把玩着手里玻璃的血玉婆娑观音,红着脸扭捏道:“其实,我戴这块挺好!”
季有钱讪讪地解释:“额!红太狼,其实我是要送给张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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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京长安俱乐部的二楼包厢檀香弥漫,张奇正坐在窗台的茶台前,沏了一壶茶,茶是驻守在hn信阳的部队送来的,每年在信阳的大别山下总会有一支军队,这支军队只为负责守卫山顶最好的一片茶田,春茶下来后,便从这里产出最好的毛尖送到燕京。
张奇正显然在等人,腕上地手表从九点指到十一点,包厢里来了一个空着袖子的老头,老头头上满是银发,不苟言笑,眼神里却是犀利得像把刀,若是田九流在场,定会有人认出来人是燕京的半臂李王爷。
李王爷进屋后直直坐在茶台前,端起茶杯喝了起来,末了问张奇正说:“奇正,平日里你忙得紧,今个儿你怎么想起老哥我了!”
张奇正随手替李王爷把杯中茶水添上,掏出握蝉玉说:“我遇见一件宝贝,可惜这宝贝只有一半在我手上,老哥你在北方眼线众多,所以想让你帮忙找一个人!”
李王爷端详过握蝉玉后反问:“找谁?”
稍后又赞道:“好玉!这握蝉玉原本也并非珍奇,但这玉的质地罕见得紧!怕是在故宫博物院中都算是上上品了。”
“可不是么!汉光武帝寿终正寝后手里握着的东西!”
“前两天在潘家园,一个男子说是他家主人送我的!可惜那一只在他主人那!”
李王爷抹了抹胡子上的茶沫子,嘿嘿一笑说:“奇正!你呀你!见到宝贝就坐不住了!是让我找握蝉玉另一半的主人么?”
张奇正忙从茶台前站起,又上前替李王爷满上茶说:“这辈子我见到的宝贝不少,但是能入眼的少之又少!所以想请您帮我找着这玉的主人!”
李王爷说:“我就知道这茶不能白喝!哈哈!成!这事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