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人情冷暖

伸出手的张妙音紧接着说:“还有!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别记恨我利用你当挡箭牌的事。”

季有钱抿了抿嘴唇,握住张妙音的玉手,戏虐说:“好吧,谁让我是你男人呢!”

“额,貌似不对,谁让我是庚不让眼中的你的男人。”

从内心来讲,张妙音拿季有钱当挡箭牌还是有小小的内疚,于是装作没听见季有钱的戏虐。

张妙音跟众人告了别,脚下踏着一双宝蓝色的高跟鞋,挎着包窈窕远去,背影美得不忍让人亵渎,所有人都有一个念头:好一个人间尤物!难怪庚不让如此痴迷这个女人,怕是女人见了她,也会恨自己不是男人吧!

既无正角在场,司空开口对严直说:“严老弟,上次的事早就过去了,在家里我可没少挨老爷子骂!今天就由我做东。”说着,司空大手一挥,正色在场的众人道:“待会都别跟我抢买单!不然老爷子回家又该说我对自己人不厚道了!”

席间,不外乎是严直一帮子******,加上司空、司陆兄弟俩的几位发小。

都是酒场上浸泡过来的人,一大帮汉子喝酒当然不含糊,纯是司空从车上拿来的军供茅台。

军队从来都崇敬高手,司陆原本也是武痴,对于高手哥庚不让的完败司陆看在眼里,却是打心眼里佩服季有钱。

兴许是喝多了酒,司陆面上带着豪气,提起一整瓶茅台,“咕咕咚咚”地直往碗里倒,倒了约莫有半斤后举着碗对季有钱说:“有钱哥!我司陆佩服的人不多,您算一个!那日的事是我不对,我自罚!”说完,仰起脖子毫不含糊地喝完。

季有钱停住夹菜的筷子,看到司陆如此爽快,也倒了一碗酒,一口气闷完后擦了擦嘴角道:“我辈都是爷们,当是相逢一笑泯恩仇!”

整个饭局一旁人喝的热热乎乎,起先两方人还会客客气气地换着名片,喝到最后都是抹上袖子,嘴里嚼着花生米,猜拳拼酒!

一桌十二人,除了田九流有内伤在,不喝酒,其余或多或少有些醉意。

一旁的套间沙发上,严直躺在那半寐半醒,脸色通红地对季有钱说:“有钱啊!你心里别怨我,今天这事哥哥做得不仗义,我不这样做,老爷子那我过不去!”

说话间,严直大概觉得硌得慌,把脖子上的领带扯掉,告诫季有钱道:“矿改的事,你也要抓紧时间了,周家现在只差没有去抢矿来完成合并。”

季有钱显然未醉,手里拿着花生米,念叨着:“有多大的胃口,吃多少的粮,矿改的事我会继续跟进的。”

再一回头,季有钱看到严直醉意上头,竟是趴在沙发上睡着了,转而季有钱只有自言自语道:”我怕!我怕周家的动作太快,吃相太野道,不和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