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婕咬着嘴唇道:“二叔,他是我男朋友季有钱。”
还未等季有钱上前,院内一位拖着旧老式拖鞋的女人嚷嚷道:“赔钱的贱人啊!怎么又回来了!”
“克死你爹娘不够,咋还回来埋汰我们!”
老女人正叫嚷着,看到季有钱,脸上写着一脸讽刺说道:“怎么,在哪找找个小白脸。”
季有钱不卑不亢,踏一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女人:“吴婕是我女人!你是长辈,嘴里再不干净,小心我抽你!”
吴婕二婶有些畏缩,一屁股蹲在地上,嚷嚷着摆理:“没天理了,从小吃我们的,喝我们的,不报恩,现在反倒上门找事来了!”
“开着车就有钱了是吧!俺家还有个拖拉机呢!”
听见声响,周围邻居纷纷出来看热闹,老农模样的吴婕二叔上前拉了老女人一下,示意她别那么闹腾,这一拉不要紧,老女人更来气了,一手掐着腰,一手推了老农一下骂骂咧咧道:“咋的!还不让说了!你这么向着你侄女,怎么不立马收拾东西滚蛋!”
吴婕二叔一听,立马怂了,吓得把手中烟袋子干杵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紧跟在后面的田九流和秘书吴中对视一眼,脸上的表情满是没辙。
看到这,季有钱彻底怒了,直接拨了季海六矿矿长孙建国的电话,接到季海现任第一大佬的电话,孙建国用了十五分钟便从矿上赶到季有钱面前。
望着孙建国驱车在山路间满是刮痕的车子,季有钱直奔主题道:“孙矿长,我们脚下的村子什么情况?”
孙建国顾不上擦汗,点头哈腰道:“季董,这村子是云翠村,有一百多口人,山区收成不好,要么在咱们矿上上班,要么出去打工,耕地面积很少。”
“以前咱季海六矿没建的时候,村里人没少跟咱们干仗!”
季有钱指着秘书吴中,又拍着孙建国的肩膀说道:“好!建国,现在开始你就跟吴中一起,联系好村干部,把这小院以外所有土地都收购了,价钱是市价的两倍!不想种田的就地给他安排矿上工作!”
说到这,季有钱指了指吴婕二叔和二婶:“记住,他们家的土地以外的全给我收了,我看你还能在这住下去!”
孙建国露出难色,吴中大概也觉得季有钱太过于意气用事,劝道:“季董,云翠村占地几千亩山林,收购价格那么高,大概需要两个多亿。”
季有钱扭头冷道:“两个亿而已!再多两个亿又怎样!我就要让那些对吴婕不好的人,眼睁睁地看着周围人发财,然后去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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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去云翠村后山路上,吴婕拽了下季有钱的衣袖,绷紧的小脸半晌说出一句话:“谢谢你,有钱。”说完,吴婕望着满山翠绿,拉着季有钱说道:“小时候,我妈跟我爹还在的时候,常带着我到山上玩,你想不到,我爹是一个非常有才的男人,从小就教我弹钢琴。”
“我爹本来是下乡知青,后来喜欢上了我妈,就留在了云翠村,谁知道,这一留下,就再没走出去。”说到这,吴婕松开了季有钱的手,捂着脸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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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处长着杂草的坟堆,可能是因为无人照料的缘故,比这周围更显萧索,石碑上面孤零零的刻着“吴量材之墓”。
季有钱拉扯着吴婕,对着坟深深拜了三下,掷地有声道:“女婿季有钱失礼,携妻子吴婕拜见岳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