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钱站起身,对在场所有人说道:“这粉末不是别的东西,而是金刚石粉末,当一个人吞下后,金刚石粉末会粘在胃壁上,经过长期摩擦,会让人得致命地胃溃疡,然后胃出血,最后不明不白地死在医院。它的潜伏期很长,有两个多月,但一般发现胃出血时便无药可救,洗胃等手段根本冲不下密度如此高的金刚石粉末。”
一瞬间,季福全脸色煞白,手上茶水也洒了一地:“你是怎么发现的?”
季有钱说道:“道理很简单,你把金刚石粉末撒到流食中,我爹成了废人,嘴角边残留了饭渍,这本是很自然地事情,但你能好心去喂我爹食物,却厌恶帮他把嘴角擦拭干净,显然不是真心照顾一个人。
“我试着去擦,并把湿巾攥在手里也很难擦净,于是我拿去找人看,不难发现是金刚石粉末,还有二叔!我派人潜入你家,本来只是想拿到你买金刚石粉末地证据,却无意中发现有一份在南非花了64亿元,购置了三座金刚石矿的合同,幕后老板正是你。”
说到这,季有钱看了下手表道:“警察应该马上就到了!别慌,你还是想想怎么向检察院解释这64亿来源吧!”
一旁方澜震惊地看着儿子,心中不禁骇然:有钱终于成独当一面的男人了。
一直沉默地季顺月欲言又止,最终说道:“有钱,到底是一家人,让福全交出季海实业的股份,让出董事长竞争,给他留条生路。”
一旁地季富贵插嘴道:“有钱啊!你三叔我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上个月我在澳门赌钱输得手头紧了,福全给了我一张一个亿地支票,并要求我在董事会上无条件支持他,我也是受害者。”
季福全把手中地茶杯甩向季富贵“没出息地东西,只知道花钱和买女人。”
这时候,田九流走进屋子,打了个响指道:“有钱,院子外季福全的保镖已经被我们的人全部制住。”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蹲到墙根去。”说话地人拿着枪,正是季富海的私人医生陈医师。
枪的威慑下,让所有人噤了声,陈医师靠到季福全地身边,拿枪指着季有钱:“蹲下身子,不然我一枪毙了你。”
说时迟,那时快,吴婕不假思索地冲过来,直直用身子挡住季有钱,声音颤抖道:“不要!”
季福全撇了眼手表,喊道:“老陈,直接蹦了他们!没时间了。”
陈医师正要扣动扳机,季有钱抬头望向客厅道:“爹,你醒了?”
季富海怎么醒了?作为季富海私人医生的陈医师不由心里一愣,在分神地一瞬间,季有钱侧身连同拉着吴婕一偏,上手就是手刀,砍掉陈医师手上那把枪,身子再一个侧转,一肘击倒陈医师。
这边,已经站在门口地季福全被田九流一个贴山靠,撞在了门上,疼得捂着心口,再站不起来了。
已然掌控住局面地季有钱对晕死地陈医师说:“忘了介绍,我不但会咏春,而且还是高手。”
这时候,吴婕瘫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显然刚才挡在季有钱身前,是这个女孩前所未有地勇敢。
季有钱上前抱起吴婕,抿了抿嘴唇,难为情地说:“女人随便坐在地上,是会痛经的。”
吴婕无力地拳头锤了季有钱一下,撇嘴到:“没正行地家伙,把我放下了。”然后又小声道:“家里这么多人都看着呢。”
季有钱嘿嘿坏笑着,俯身就吻了吴婕,怀中的吴婕禁不住这般肆无忌惮地吻,登时脸红到了脖子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