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这个本酒吧没有!”经理弓着腰在一样解释。
“那gemfiltered伏特加呢?”季有钱皱了皱眉。
“不好意思,也没有,先生。”经理不由地想去擦汗,暗暗心想:开迈巴赫地这位爷!明显地跟我过不去,专拣没有的要。
季有钱听到这,直了直身子,把酒单摔在桌子上,不满道:“那帝王威士忌该有了吧!”
经理不由把背弓得更低了,一边示意自己身后的酒吧美女往前凑,一边低声解释说:“先生,您挑的酒都是奢侈酒,别说是咱这,全苔原酒吧也不好找啊。”
季有钱一脚蹬在酒桌上,“咯擦!”一声,半边玻璃酒桌烂了大半,吓得身旁几位莺莺燕燕一下子噤了声,季有钱不满地训斥经理:“没有酒,开什么酒吧!把你老板找来。”
经理弓着身子,唯唯诺诺:“先生,您稍等,我这就去办。”
等经理退下,田九流侧目看了看季有钱,脸上浮出无奈地笑意:“你呀你!还是做不了十足的恶人。这样做,是招呼不来幕后大哥的。”
说完,田九流一把桌子掀翻倒地,桌上果盘什么纷纷落地,这样做分明是砸场子的,场子内的混混扛着酒瓶,一下子偎过来十来位。
田九流问道:“是看你快,还是我快。”
不等小混混们先动手,田九流一个肘击撞翻一个,再抬腿直挺挺扫躺下一个,另有一个染着黄头发的混混绕到田九流身后沙发,想偷袭。田九流哪给他这机会,身子一侧,左手撑住沙发,膝盖就结结实实靠在了黄头发混混的下巴,黄头发小混混仰着头登时就飞了出去。
小试身手地田九流自我感觉宝刀未老,却见一旁的季有钱,或截指锁喉,或袭拦桥下盘,或用手刀,格斗动作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上不过眉,下不过膝,左右不过肩,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挤在过道里的七个混混。
好一个绝学咏春!田九流在心里感叹。
场子里十来位混混都是野路子,打架无非靠狠,哪里经得住两位猛人的联手。
酒吧场子里早就乱作一团,保安畏畏缩缩更不敢上,来夜店的学生流们看到砸场子,早就跑得没影了。
季有钱再叫过经理,经理弓着腰,双手竭力想捂着脸,显然是在夜店混久了,有挨打的觉悟,可也不想在脸上挨打,好出门告诉所有人:我挨打了!
田九流吩咐经理:“打电话告诉李洪文,田九流来了。”
抽一支烟的功夫,只见一为青年后面跟了四五位年轻人往季有钱这边走来。
田九流朝季有钱戏虐道:“看吧!还是直接砸场子好使!这不,主家来了。”
为首青年走近,穿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发型是硬朗的板寸,锁骨处有一处刀痕,落落大方地寒暄道:“田九爷,莅临小店,也不事先跟我洪文说一声,让我招待不周了。”
潜龙总有潜龙的气场,在今天做到苔原地下第一把交椅,场子被砸,也不卑不亢,难怪李洪文会被九流称赞,季有钱在心里思量着。
田九流也不摆谱,从兜里掏出一根南京抛过去:“洪文,坐下啦。”
李洪文坐下之后,扭头对身后小弟说:“拿酒来。”
酒上桌之后,李洪文先饮了一杯,眼中没有丝毫地不悦道:“九爷在飘然老人中的威信有多高,能来我这,便是给足了天字号面子,我懂,是我招待不周,这一杯算我自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