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化解不了阶级矛盾,那么尽量别计划矛盾。
正好吴婕要去远在云翠山的老家,季有钱很乐意,很乐意稍带上一位美女,不为别的,赏心悦目就很好。
季有钱一共带了一干17位保镖,黑色、白色、黄色人种各异,分乘了五辆昌河面包车。保镖队的队长叫张汉,一个典型的西北汉子,膀大腰圆,擅长八极拳,跟随季富海二十年。
二十年间土豪季富海不是没有被人绑架过,张汉也不是没被人收买过,这世上有种江湖男人把忠义二字看得比生命还重,如此爱惜自己声誉胜过性命的男人,当敬!
当季有钱被方澜、季顺月推举为与季福全竞争董事长的时候,这个始终爱抽六块红塔山的缄默男人,只对着季有钱说道:“少爷,有我命在,您就无恙。”
季有钱本身就是高手,对于张汉,季有钱有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可他也清楚,张汉完全服从自己是因为自己是老板的独子,抛开自己季有钱的背景,怕是这个西北汉子不屑自己这个纨绔少爷吧。
有时候,季有钱忍不住技痒,想八极拳讲究头、肩、肘、手、尾、胯、膝、足八部相映,刚猛无匹的八极拳遇上杀招招是杀招的古劳咏春拳,季有钱还真没把握赢了张汉。
但是对于这样一位硬汉,季有钱就是有把握必胜,也不想折了张汉的名头。
不得不说国产面包车不适合爬山,车子行到一半山路,后轮动力系统就“吭哧、吭哧”陷入泥窝子,出不来了。
对于这种情况,季有钱吩咐其他保镖把车子慢慢开上山,自己带着张汉和吴婕三人轻装上山。
山道上,矿上特有的煤屑把路间的草木荡上了一层的灰,本来美丽的乡间风景失了韵脚,阴郁的天空惨惨淡淡,恍惚间让季有钱有回到应城的错觉。
季有钱与吴婕并行,保镖张汉一身西装远远随在后面,这时候山道上来了一个身材高大的落魄男子。
男子不拘于面容的邋遢,在炎热的夏天也穿着一件衬衣,显得与常人迥异,与季有钱三人擦肩而过。
突然,停下了脚步,没有望向美女吴婕,而是若有所思地望着季有钱。
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包皱巴巴的软包散花烟,散花烟是一种售价两块钱,市面上消失很久了,连拾荒者都嫌弃的烟。
男子掏出一根,大概是嫌弃那根烟太过于皱巴巴,随即又从烟盒里掏出一根稍微平整的,随手递给季有钱道:“哥们,抽根烟吧!”然后,自己衔起第一次掏出的那支皱巴巴的散花。
季有钱把男子掏烟地动作看在眼里,也不嫌弃,当即接过烟,掏出怀中精致地都彭打火机,替落魄男子点上,也给自己点上。
这一幕好不和谐,让保镖张汉和吴婕不知所措。
落魄男子,略有些木纳地笑了笑,挠了挠头自我介绍:“我叫田斌,先生你听过么?”
季有钱不由地也笑了,抿了抿嘴唇,不好意思地说:“我没听过。”
落魄男子不由难堪,再次挠了挠头:“那田九流呢?很久以前,南北方朋友都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