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有多少事瞒着我

汝孟凡说的话无异于一道惊雷,顿时让汝瓷神经起来。

“不是说移交司法部门处理了吗?怎么会死了?你说清楚点!”

“小瓷你先别着急,我想想……对了,就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我、我说了你别害怕,据说那个绑架你妈的那个神经病,根据医院里的检查结果,确实患有精神病,本来是准备送去精神病院的,可是在路上他……”虽然说了让汝瓷别害怕,但是真的说到重点的时候,汝孟凡还是忍不住吞吞吐吐的满脸难色。

汝瓷急的火烧火燎的,看他的表情就知道情况肯定很严重,不由催促道:“可是什么?你倒是说啊!”

汝孟凡拍着她的肩膀,满脸沉痛的道:“那个神经病将输液用的橡胶管藏在里,竟然将押送他的人都勒死了,警察最后赶到现场的时候,车子已经翻了,将尸体运出来后发现,其中有两个警察死状极其凄惨,而在那个神经病的嘴巴里,还发现一些已经嚼烂的人体器官……”

汝瓷端着杯子的手指着,眼睛发直,眼前似乎浮现出当时的情景――满脸癫狂笑意的男人狰狞的勒紧橡胶管,被勒住的人拼命挣扎,可是窒息的感觉越来越沉重,绝望,胆颤,惊惧,最后双目圆睁的死去。噩梦却没有结束,男人又疯狂的扑向前来制止他的人,没有,没有刀,什么都没有,于是他森森的张开嘴巴,对着来人的耳朵、鼻子、下巴、肩膀咬上去,用力的,血淋淋的,生生撕下一块块连着皮肤和血的肉块……

“小瓷!小瓷!你别吓我!”汝孟凡见她魔障了似的死死盯着自己的手看,牙齿咬的咯吱响,一时后悔不跌,恨不得打自己一顿。汝瓷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女孩子,乍一听见这么血腥的事,怎么可能不害怕?都怪他!都怪他!没事干嘛要跟她说这些!

自责的狠狠揉了一把头发,汝孟凡摸着她汗湿的前额,愧疚的道:“小瓷,你别想这么多,那个神经病已经死了,没事了,没事了……”

汝瓷猝然扭过头瞧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还有哪些人死了,你一五一十的告诉我。”

还要听啊?!

汝孟凡这下坚决不要给她说这些事了,一个劲的,任她怎么说都没用,最后还是汝瓷打定了主意非要弄个明白,他才硬着头发支吾着说出来。

之前绑架汝瓷她妈的那个神经病确实死了,另外那天天台上还有一个可疑的白大褂,他那天被带走后,警察审来审去也没审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那段时间汝瓷忙着照顾她妈,还得应付汝家,一时根本没将这事放在心上,等她想起来的时候,那个白大褂已经被判刑了。但是现在汝孟凡告诉她,原本那个白大褂对自己暗示神经病伤害汝瓷和汝瓷她妈的事实供认不讳,但是问原因,却一口咬定是当时情况太危急,他一时紧张,将手势打错了,这才误导了神经病。

也就是说,原本的蓄意杀人,到他这里就成了关心则乱,于是案件再一次搁浅。

由于最后没有造成人员伤亡,汝瓷的妈最后也救回来了,中间又夹着一个神志不清的精神病人,而有能力让对方牢底坐穿的汝家和雍少权,那时候似乎都没有关注这起事件的后续,法院最后判了两年,案子就那么结了。

古怪的是,一直表现的非常软弱怕死的白大褂,在判决下来的时候,情绪突然失控,直接撞死在墙上。

还有高速上开车撞雍少权车子的那个大汉,送到医院后不治而亡;被雍少权在巷子里狠揍的跟踪宅被抓到警局后没过几天也死了;还有一个连汝瓷都忘记的小偷,就是以前抢她手机的那个,也被人发现死在局子里。

听着汝孟凡磕磕绊绊的叙述,汝瓷心里凉的像有一股冷风刺骨的吹,汝孟凡显然怕把她给吓着,好多地方都含糊其辞的带过去,汝瓷听的心里五味杂陈,知道他是为她好,也没有再去细问,等汝孟凡说完,她后背的衣服全都汗湿了。

以前她是压根不信鬼神之说的,但自从她重生了,对待这方面的事再不像以前一样嗤之以鼻,谁知道冥冥之中是否有报应呢?人都可以回到以前,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