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瓷完全呆住了。
吃醋?
见鬼的吃醋!
她恨恨的别开脑袋,讥笑道:“我想你是搞错了,你是我什么人?我凭什么吃你的醋!”又抬头冷笑的看着他,“还有,药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别这么叫我!恶心!”
平时她说这些话,雍少权会觉得不舒服极了,可现在她越愤怒,话说的越难听,他心里就有丝变态的愉悦感。
“我叫你什么?宝贝吗?你这是害锌”
真是……无耻至极!
汝瓷皱眉嫌恶的想,前世的时候她怎么没看出来雍少权还是这样死不要脸的人,怎么这一世变了这么多?果然是她重生的方式不对?!
她却不曾想,一个男人,在不爱你的时候,自然不会说这些甜言蜜语,只有在动情的时候,才会毫不吝啬说这些肉麻的话,只有爱着你的时候,才会把自己鲜于人知的一面展现在你眼前,只有在乎着你,才会在你每次转身离去时,牢牢抓住你的手。
很久以后,汝瓷每每想起他第一次叫的这声“宝贝”,除了深深的满足,还有言语难以形容的悸动。
只是这时候的她,除了满心满眼的反感,还有面对他时无力反抗的不郁。
“你一向都这么没脸没皮?”
汝瓷一字一句的盯着他,说出这句话。
雍少权浑不在意的眯眼笑了笑,伸指在她下巴上微微一捏:“说对了,脸和皮都是给别人看的,我为什么要累死自己福利他人?”
汝瓷被气笑了,挥臂毫不留情的打开他的手:“你倒是看得开,但是我还是要脸的,你这样痴缠,除了让我憎恶你,还是让我憎恶你。”
雍少权含笑的眸子微沉,黑色的眼瞳渐渐冰冷:“汝瓷,别再说这样的话,我不爱听。”
好歹有一句话能让他一直有条不紊的表情龟裂,汝瓷心里涌上一股报复的。
“雍少权,我可以告诉你,从初见,到现在,乃至是未来,我都一样的讨厌你,如果可以,我一点都不想见到你,所以你大可不必在我面前惺惺作态,装出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你这种手段,还是拿去糊弄那些心甘情愿被你玩弄的女人身上吧!”
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汝瓷抬头按住急促跳动的心脏,哧哧喘着气。
雍少权脸色有点恐怖,眼里残留的一丝温情已然消失,须臾,他敛了敛眸,淡淡道:“我当你现在说的话都是气话,以后不许再说。”
汝瓷身子一僵,怒气汹汹的咬牙道:“你凭什么……”
话没说话,汝瓷后悔了。
雍少权刚才方回归平静的表情终于变了。
抬起头,他漆黑的眼里浮现一缕缕赤红,嗜着妖异的笑一步步靠近她,在她心惊的注视下,伸指抚了抚她因为亲吻而变的水润诱人的菱唇。
“你这张小嘴,除了接吻的时候比较听话,其他时候吐出来的话,可真伤人啊。”
汝瓷很想说――我何德何能竟然能伤到你,可话到嘴爆望着他诡异的动作和妖野的神情,有点打退堂鼓。(wwW.mhtxs.info 无弹窗广告)
她太倔强,即使心里悔不当初,面上却硬撑着不露半点悔色来,于是看在别人眼里,就像是在讥嘲一般。
“我的耐性不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答应我,别再说那样的话。”
汝瓷余光瞧见他脸上一片黑沉,心肝儿没出息的乱颤,原先雄赳赳的气势顿时矮了半截,但是就这样服软,以后雍少权还不定怎么戏弄她,再说,他凭什么以一股掌控的姿态问她这句话,当她是什么?
这样一想,心里纳退却的心思不由被压下去,在他冷冽的注目下,无意识的咬着嘴唇没说话。
“呵。”
雍少权喉咙里发出一声笑,那低沉的嗓音勾勒出来的音调原本是惑人妖娆的,只是此时在汝瓷听来,却无异于平地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