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瓷清醒后吓的够呛。
厚重的窗帘将阳光遮掩的严丝合缝,雪白的墙壁上没有一个挂饰,超大的床单和被套,颜色单调无趣,地面铺着漆黑的法式地毯,房间里的温度舒适温暖,纤尘不染的床头上放着加湿器,空气中隐隐还有一股幽幽的暗香。
这不是她的房间!
汝瓷惊诧的爬起身,光脚踩在地毯上,将凌乱的长发随手一撩,扯着身上明显新换的睡衣,围着房间转了一圈。
衣橱,大床,吊灯,沙发……
虽然只来过一次,但是汝瓷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这是雍少权的房间!
汝瓷站在落地镜前面,盯着里面蓬头垢面的人,捂着脸低咒了声。
匆匆洗漱完,脸上的谁还没擦干净,汝瓷满屋子找自己的衣服。
卫生间,没有!衣柜,没有!床头,没有!沙发,还是没有!
汝瓷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没发现自己的衣服,无奈之下,她咬了咬牙,做贼似的悄悄推开门,透过门缝,见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她才鬼鬼祟祟的窜出来。
走廊上一个人也没有,汝瓷静静站了会,发现真的没人,才屏住呼吸往楼梯口走。
咔哒——
这间房子是全开放式的,楼上可以很轻易的看到楼下,汝瓷一听楼下有开门的声音,毛骨悚然的顿住脚步。
不会是……雍少权吧?
汝瓷怕雍少权直接从楼下上来,到时候两个人撞上面就太难堪了。刚才看到她身上这身衣服,她就恨不得锤死自己。昨晚她睡着了,早上起来衣服都换了,看样子好像也洗过澡了,这么一想她就淡定不能,她全身上下都被雍少权那个王八蛋看光了吧!不过在林子里折腾了那么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口都被人细心的用消毒水消过毒,又上过药了,否则她昨晚不可能会舒服的一觉睡到现在。
她是感激他,但是一想起那个警察的话,就像一个紧箍咒,一再提醒她,这个人有多危险有多险恶。
“普恩这个人,我们已经盯上他很久了,他私自买卖军火,甚至释佣杀手和黑客,他曾经插手国内多起恶意暴乱事件,今年他更是兴师动众的拉拢了许多黑市富商,致力于研发杀伤性极大的械,然后转手投入其他国家,对各国的和谐安定造成影响。前几天我们的暗线就发来消息,说普恩不知道因何盯上了雍先生,正在秘密调查他,正好普恩在私人别墅里宴请各方名流,我们得知这一事实,马上联系了雍先生,希望他能配合我们的行动,一举将普恩的犯罪证据公之于众。”
“之后的事,都是我们的人安排好的,普恩为人奸诈狡猾,他的把柄很难捉,无奈之下,我们只能引爆埋在周围的炸弹。因为这起事态越严重,我们就有理由拘留普恩协助调查,到时借助这段时间,在山中开展地毯式,能抓到他的把柄最好,不能抓住,普恩也没有理由来责问我们。”
“原先的计划就是这样,不过后来计划有变。普恩这样的人,疑心病重,不太可能把自己重要的东西放在眼前,猫儿玩线球的游戏,就是将线球放出去,然后再慢慢收回来,总归是逃不掉的……”
也就是说,什么普恩杀了几个人逃出去了,这些话,完全是糊弄人的?!
那医院里那么大排场,也是请的群众演员吗?
汝瓷听完警察说的话,想都没想都知道肯定全盘都是雍少权设计的。
简直就特么不是人!
耍着一个人玩,是趣味,耍着一伙人玩,就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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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请示大人,她说要写那啥啥,就要最好白天发,就算不给过,也有时间修改,还让我注意尺度什么的
艾玛,写个那啥咋就这么难呢?
好吧,下章开始就写姧情,今晚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