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瓷很庆幸她戴着眼镜,否则那伙人来袭击他们的时候,她根本就躲不过。
事发太突然,彼时她正惦记着刚才那戏剧性的一幕,身边的树干突然发出一身闷响,接着头顶哗啦一下,落叶夹杂着树枝兜头落下来,她傻傻的站着,雍少权用力拽着她往旁边一闪,才躲过。
气喘吁吁的背靠着大树,汝瓷探出头就要去看,雍少权强硬的扭过她的头,嗤道:“还看?”
汝瓷一把抓住他的手,难以置信的道:“刚才……刚才是真!”
雍少权反握住她,冷着脸点点头。
汝瓷呆了呆,脱口而出的脏话变成了一声哀叹。
“你们都疯了!这到底怎么搞的?!”
雍少权冷眼看着她欲哭无泪的脸,等她低骂完,才淡淡解释道:“普恩刚才出手把参赛的两组人都解决掉了,现在这片林子里,大概全是他的人。”
汝瓷惊愕的瞪大眼睛:“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不是比赛吗?”
“当然是比赛。”雍少权盯着她的眼睛,突然笑了下,“他的目标是我。”
汝瓷甩开他的手,气急败坏的看着他半响,才憋闷的道:“我想,我应该有资格知道这玩的又是哪一出吧?”
“真相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雍少权轻轻一晒,手指从口袋里摸出一对黑色手套慢慢带上,在汝瓷呆愣的注目下,懒懒的挑眉笑道,“这才是比赛。”
汝瓷无语了。
“所以,我是不是可以退出?”
“你可以试试。”
汝瓷不敢试。
因为不远处的黑暗里还潜藏着刚才伏击他们的人。
雍少权也不管她,抬起手,在腕表上按了几下,清冷的嗓音在黑暗里响起:“解决掉这边埋伏的,告诉我普恩的方位。”
“是!爷,普恩正带人正前往六号犀身边还有两个跟班。”
“计划进行的如何?”
“惊蛰已经和那边魏家的两个人起了冲突,就等普恩过去了!”
“好。”
西北的声音传来的时候,汝瓷就感觉自己今晚是彻底被卖了,再看雍少权丝毫没有避讳她的意思,就知道这人根本没觉得今晚是在连累她。听到最后,汝瓷头疼的意识到,她被卖了,但是她还傻不拉几的在数钱。
!她错的太离谱了,袭比赛其实根本不是雍少权今晚的目的,他和普恩两个人同样心怀鬼胎,在比赛里搞小动作。
联想到之前的种种,汝瓷咬了咬牙,道:“普恩之所以突然袭击参赛的选手,是为了把自己的人混进来,好袭击你?”
“……”
雍少权静默着没有开口,汝瓷兀自推测道。
“如果真的有人监视这里,在小溪边的时候,你故意跟我说那样的话扰乱对方思维,然后计算着时间,避开魏臻他们。此时对方察觉到你我不见,开始袭击选手,再把他们换成自己的人,以便搜寻到我们。六号线那爆你安排的人趁机制造混乱,让对方不知道你在哪里,只能亲自去探查情况,而你,早就埋伏好了。”
她一口气说完,定定的望着雍少权。
“以你的智商,分析到这种地步,不容易,嗯,差不多。”
雍少权侧眸微笑,看样子心情竟然还不错。
什么叫差不多?!
汝瓷捏紧拳头,面无表情的抿着唇。
她知道她或许分析的有很多地方对不上号,比如普恩如果单纯的和雍少权有什么私人恩怨,完全可以别的方式泄番这种袭战,麻烦的不止一丁半点,太劳民伤财了。
雍少权是真的拿错编号了?
在小溪边他说的那些话,真的只是撒?
魏臻和魏姜楠,在这场诡异的比赛里,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还有就是……不会死人吧?
最主要的是……
“你和普恩,到底怎么了?”
忍了又忍,汝瓷一边默默骂着‘好奇杀死猫’,一边终于问出声。
“你知道这比赛的奖励是什么吗?”
等了半响,雍少权才闲闲的开口。
不等她回答,突然嘴酱出一抹阴鸷的低笑,雍少权道:“是这整片树林。”
“而这方圆几十里的地界,在十几年前,姓雍。”
雍少权跟她说的那个故事,主人公不会就是他的母亲和父亲吧?!
汝瓷顿时有种无语问苍天的脱力感。
真的有点狗血了。
------题外话------
字数有点少,所以看着这梗很慢,但这个剧情需要细写,性子捉急的软妞可以养几天再看,厚厚
这梗有很多事情需要交代,我得好好构思一下=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