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大爷!说好的演戏呢?!
汝瓷的脸涨的通红,想咳嗽,可对着雍大爷那张帅的一比的脸,又怕把唾沫星子飞上去惹的他炸毛,可忍着吧,凭什么她要憋坏自己为了他人。
两个人在这边各怀心思,别人看着他俩搂抱的姿势,脸上的神情就特别暧昧,一般人在这时候都不会打扰人家小两口亲热,可是普恩同学肯定不是一般人啊!他是二班的!
嘴揭着如沐春风的笑,普恩晃了晃手里红色的液体,叹道:“两位这么恩爱,可真是羡煞旁人,z国有句老话怎么说的?在天要做……要做……”
普恩反复在嘴里念叨,那句话却怎么也念不出来,黝黑的脸上渐渐浮现困扰的神色。
掐灭男人的最佳方式,大概就是有另一个男人在跟前叽叽歪歪了。
雍少权的肌肉渐渐放松下来,眼里簇起的火焰缓缓弥散,只是眼神更加阴郁。
他力道一松,汝瓷立刻一蹦三丈远的退离,一停下就抬手去捂自己的胸口,乌溜溜的眼睛警惕的望望雍少权,又移向普恩。
雍少权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这个普恩看她的眼神,跟之前绑架她的小风一样流氓气甚浓,有过之而无不及!
看起来,他还是个有权有势的流氓。
而从刚才开始,周围各不相同的眼光就如影随形的包围着她和雍少权,像水蛭,沾上皮肤就扒不下去。
俗称――八卦。
普恩,不过是其中比较奔放的水蛭,其他人都是看热闹,只有他厚着脸皮凑过来,这也在另一方面说明,这人的地位和脸皮成正比,她不是对手啊。
递给雍少权一个鼓励的眼神,汝瓷扯着嘴角敷衍的笑笑,转身就要躲到角落里长霉。
显然她忽略了雍少权的感受,更低估了普恩脸皮的厚度。
“站住。”
“等一下。”
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开口,一个强势,一个风度。
雍少权先是睨了一眼普恩,眸光潋滟,薄唇微勾,施施然轻笑的模样,无端让他的周身平添了些残忍和戾气,比他不笑的时候更骇人,看的汝瓷小心肝没出息的颤啊那个抖。
“不要乱跑。”
好在他目光投向汝瓷的时候已经稍稍恢复了正常,再次叮嘱了一句,他眼里的笑没有直达眼底。
汝瓷不知道,她刚才一半困窘,一半躲避普恩的动作,再次让雍少权心情晦暗起来,此时他面上虽然平静,心里却燃起一股嗜血的冲动。
迈开长腿走近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微怒的动作,使她腕骨上留下一道醒目红痕。
这下汝瓷清晰的感受到了他的愠怒,虽然有点莫名,但总算没再避如瘟疫。
普恩看的眉毛一皱,一副不赞同雍少权的样子,汝瓷就知道这个外国佬又要显摆自己的绅士风度,急忙开口将他掐死在摇篮里:“普恩先生是今晚的东道主吧?这么多社会名流,是举行什么活动吗?”
神情一顿,普恩观察了下雍少权的表情,冲汝瓷举了举手中的酒杯,竟然朝她做了一个俏皮的眨眼动作:“看来汝已经有点急不可耐了,既然如此,今晚的盛宴,开始吧!”
汝瓷沉浸在他那个眨眼的动作里久久没有回神,嘴角抽搐不已。
卖萌什么的,交给她这种少女来做就好了!
一流氓,卖萌是想吓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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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爷再不更新,会猛掉收藏的节奏――
望天。还有两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