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那道子弹洞穿肌肉的声音,和老妖缠斗在一起的男人身躯一震,手上慢了半拍,被老妖迎面的直拳打在脸上,鼻子瞬间流血不止。
老妖看起来斯斯的脸上一片肃杀,以指着他的脑袋,缓缓开口道:“回去告诉mark,z国不是他只手遮天的地方,这次,算给你们一个警告。”
对准男人的双膝,老妖面无表情的开了两,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轿车。
饶是那男人也是个硬汉,这时亦忍不住低吼一声,脸上浮现出极端的痛色。
他这两条腿,算是毁了。
一死一伤,结局何其惨烈。
车门打开,两个男人先后坐了进来。
“啧,半年不见,你小子身手了得!我还以为在那弹丸之地,丫早就乐不思蜀了,还记得回来呢?”
老妖一坐上驾驶座就回头挤兑雍少权,汝瓷坐在他旁边的副驾驶座上,讪讪的把紧抱在怀里的坐垫之类的一股脑摁在身后,手指尴尬的摸着自己的脸。
“开车。”雍少权对老妖的调侃听而不闻,淡定的从车里取出一条白绢,慢条斯理的开始擦手指。
老妖眼一瞪,又好气又好笑的道:“你还真当我是司机呢!”
嘴上抱怨着,他却很积极的发动车子,神色间难掩兴奋。
汝瓷怪异的扫他一眼。
注意到汝瓷的目光,老妖眼珠一转,清了清嗓子,道:“美女,我这哥们就这德行,其实说穿了就是一闷骚,你多担待点。”
汝瓷嘴角一抽,不知道话题怎么突然就扯到自己身上了,而且她觉得老妖看她的目光有点奇怪,像是促狭?调侃?亦或者好奇?
“呵呵――我,跟他不熟。”
其实汝瓷本来想表达的意思是她跟雍少权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话到嘴爆却更觉得这样说很蠢。[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
真要一点关系也没有,这大半夜两个人能在一块?
她总不能说她之前被人拐骗,好不容易跑出来,却被雍少权这个活阎王连累,遭人迫害。今晚她能过的这么丰富,真得好好感谢雍大爷!
汝瓷这么一想,脸上的伤更疼了,呲着牙,她别过身子朝雍少权默默翻了个白眼。
雍少权正沉着脸,微眼靠在座位上,汝瓷一看过去,他凉薄如水的目光立刻撇向她,小动作无所遁形,她赤果果的了。
汝瓷仗着脸皮厚,若无其事的移开目光,嘴角往下一撇。
“脸上有伤,就不要鬼鬼祟祟的,伤口裂开,到时候会很难看。”
雍少权沉冽的声音在宽敞的车厢里响起,他的语气和表情都很淡,但是汝瓷分明在他眼里看到一闪而过的寒意。
汝瓷有刹那的怔忪。
摸着自己的脸颊,她扬唇微笑道:“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相信这位的技术,这次肯定不会出现意外。”
她这收着弯骂雍少权技术渣呢。
雍少权也不生气,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表情怎么瞧怎么欠揍,明明他一句话都没说,可那眼神真的教她非常不舒服。
汝瓷有点憋屈。
如果雍少权继续跟她打口水仗,她有把握压他一头,可怕就怕在这人一副浑不在意的超然模样,好像不管她说多少不中听的话,都不能伤害到他。
在见到他那样凌厉阴狠的灭掉对手后,她清楚的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跟她前世所了解的太不一样了,这一世她所遇见的,是一个血性,果断,狠辣,沉稳的男人。
这人真的只有十九岁吗?!
汝瓷郁悴的阴下脸,扭过头不再看他。
老妖时不时的瞄两人几眼,要不是看他俩之间的气氛实在称不上和谐,他真想大笑出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庄园,他邪笑着加快了车速。
汝瓷的目光渐渐被车窗外的景物吸引,没想到上了一道高坡,后面还有这样一个绿意盎然的庄园,浓郁的黑夜下,一处灯火通明的宅子显得格外醒目。
吱――
车子稳稳的停下,不等汝瓷有所反应,外面就传来一个女人清脆的笑声:“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人带来了吗?”
汝瓷呆住了。
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
------题外话------
困困困,昨晚睡了四小时,上了一天班,今晚本来要开会,我跑掉了,被扣工资了摔!
老板太残忍,总不能跟他说我急着回家码字吧?不行了,我要去碎觉碎觉碎觉碎觉……安,妞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