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瓷打死都不承认在那一瞬间她还是有那么丁儿点敬佩雍少权的。
他的年纪也不大,真要算起来才刚成年。只是他身上纳暴戾恣雎,惟我独尊的气质实在太外露,就算他今晚打了一场恶战,受了很严重的伤,现在不打麻药又开始处理伤口,却不会让多少人怜惜心疼他,只会让人膜拜敬仰他。
谁让这大爷一副面沉如水的死相,要不是他自己不动如山,凭汝瓷那点力气,肯定摁不住。
米歇尔中文不好,可不代表他脑子也不好使,他不能真以为汝瓷能制住这大爷吧?
汝瓷恍然了,看米歇尔的眼神带了点怒。
丫瞎掺合个蛋!没见着她都快跟雍大爷打起来了?你见过哪对情侣针尖对麦芒似的互踩啊!
手下的肌肉再度绷紧,米歇尔正给雍少权刮伤口边缘的碎肉,那寒气逼人的尖刃下刀,侧转,轻挑,刺进,每一个步骤都稳如泰山,他熟稔严肃的模样,让汝瓷不期然的想起一具具冰冷青白的尸体任他解剖摆弄的场景。
呕——
汝瓷赌一根黄瓜,这人一定觉得研究尸体跟救死扶伤其实没啥区别,只不过前者不会动,后者不能动而已。
米歇尔处理好,冲汝瓷帅气的挑了挑眉,指了指雍少权。
汝瓷想装看不懂,米歇尔却笑出来:“别担心,这种伤对horror来说寻常的很,你只管处理。”
一番话他说的磕磕巴巴,汝瓷呆了呆,反应过来那个“horror”应该指的是雍少权。
她忍不住朝天翻了个白眼。
这些崇洋媚外的魂淡!没事起什么外国名?!装x遭雷劈!
心里带着深深的鄙视,汝瓷也懒得再分辩,反正这两货都待她跟亲人似的,完全不生分,她如果解释就会被当成掩饰,掩饰的就是事实,到时候又得蛋疼。
汝瓷双手消毒后拿着清理工粳憋在心里的滔天怒气熊熊燃烧,她眼神烁烁,所有的不满都在手下发泄。
“啊,对不起,我力气太大了。”
“哎,疼就喊出来。”
“别捉急,快好了。”
“……”
米歇尔幸灾乐祸的双手抱臂站在一旁,戏谑的看着雍少权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光滑瓷白的额上沁着细密的汗渍,雍少权的脸色冷的冻死人,汝瓷见好就收,前后折腾了十分钟才意犹未尽的撤回手,将沾着血的消毒棉和手术刀抛在一边。
米歇尔正了颜色,走上来又给他绑绷带,涂药,汝瓷自觉插不上手,跑到卫生间洗手去了。
汝瓷出来后米歇尔已经走了,放在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收拾干净,而她好死不死的撞见雍少权正裸着大片胸膛在子,黑色的纽扣,灵活纤长的指,难以言喻的漂亮。
汝瓷酝酿了会,将视线放在他脸上,镇定的道:“今晚不管怎么说都要谢谢你,我确实没在仓库捡到什么东西,”看他没听见一样的头也不回,汝瓷举起手,大声道:“我发四!”
雍少权侧着身子,凉薄的狭眸淡淡扫来。
汝瓷诚恳的对视。
嘀嗒,嘀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雍少权就那样漠然的盯着她,汝瓷渐渐有些不自然起来,死撑着没挪开目光。
“嗤。”雍少权冷笑一声,继续慢条斯理的子。
汝瓷快要吐血了。
笑你大爷!她不奉陪了,跟这种蛇精病处多了她早晚精分!
“你想好,今天你踏出这个门,再要来找我,可要看我心情了。”雍少权冷着眼看她转身,阴沉的开口。
汝瓷只迟疑了0。001秒就玩命似的跑向电梯。
这蛇精病不会再来拦她吧!
好在雍少权这样冷傲的人不会真拉下脸一而再的强迫一个女人,虽然汝瓷也觉得他今晚简直莫名其妙透了,威逼着把她带来他的私人住所算怎么回事!
有惊无险的回了汝家,汝富成应酬还没回来。此时已是凌晨,汝瓷澡也不洗了,打开药瓶吃了几颗药就倒在睡死过去。
雍少权最后说的那句话,汝瓷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可过了几天,汝瓷上下学时却发现情况有点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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粽子节,爷知道妞们都粗去h了,哭瞎,爷整天在电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