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有劣根性,你不稀罕他,他就可劲招你,你稀罕他,他就作死。
雍少权雍大爷,这是犯病了,觉得被她这样貌不惊人的鄙视了很没面子。
汝瓷想到这,人也不懵了,表情也不僵了。
“你想多了。”她岂止是不想看到他,她分明是想他死好不好?
雍少权眯着眼睛看了她一眼,终是什么也没说,转身大步向前。
昏黄的路灯下,他纤长的身影稳健笔挺,整个人散发出一股极其凌冽冷峭的气质。
汝瓷在身后没动,她了唇,脚跟一转,往右前侧的一条小巷里窜去。
圣母玛丽苏!今晚过后她再也不想看见他!
“你敢跑下试试。”
带着浓重威胁意味的话低低响起。
汝瓷在那一瞬间没出息的就要停步,可这人的语气太欠抽了!他算哪根葱啊,走或不走是她的自由,管太宽不是?!
凭着一股怒气,她的脚步虎虎生风。
鞋子突然踩上一个软绵绵的东西,她低头一瞧,吓得一蹦三尺高。
日!一条死老鼠。
身后有人冷冷道:“再往前是一个大型垃圾回收站,你还要继续跑吗?”
汝瓷将耳畔的一缕头发顺了顺别在耳后,转过身怒极反笑:“雍先生,你几个意思?我回家难道还要跟你报备一声吗?我不记得咱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漆黑的眼阴鸷的盯着她,他冷笑道:“等你什么时候把东西给我,咱俩应该就熟了。”
汝瓷望天。
她今晚就把拿东西扔马桶里冲赚到时候打死都不承认,膈应不死你!
她的念头还没转完,雍少权道:“跟上。”
汝瓷还是没动。
雍少权终是不耐了,侧着头阴沉的笑道:“看来汝是真的不想见到我,不过很抱歉,如果你不想明天被警察找上门,就老老实实的听话。”
说完竟然抬脚就赚也不管她跟不跟上。
汝瓷咬着唇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转角处,她才狠狠呸了一口拔脚追上去。
雍少权,你丫好样的!
豹子一般迅猛霸气的银灰色跑车无声的停在一家前,车门打开,穿着黑衣黑裤的男人邪肆的狭眸微微眯起,冷艳绝伦的脸上神情寡淡,随手将一串钥匙扔给小跑上前的侍者。
白衬衫的侍者正要去停车,另一边的车门猛地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纤瘦的腿,一位少女面无表情的跨出来。
少女穿着款式简单的薄衫,浅蓝色的小脚裤,一头过肩的长发微微有些凌乱,她清瘦的脸上有几处红痕,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迎着璀璨的灯光显得有些苍白。
侍者飞快的打量一眼就低下头。
在这种地方,年过半百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高挑性感的美女都根本不是事,更何况是带了一个才高中生模样的女孩子来玩。
只是,那可是上头特别交代下来要小心伺候的大人物啊!
他亲耳听到他们老板恭恭敬敬的喊他“权爷”,至于其他的,老板不说,他们底下的也不敢问。
这个人并不常来他们这里,每次来都是一个人独来独往,里的姑娘虽然一个个妖娆多情的很,却没一个人敢勾引他。
原来,他喜欢这种类型的?
他笑着摇了,同情又好奇的看了一眼那个女孩。
不过是有钱人的游戏而已。
汝瓷如果知道那个长相俊俏的侍者在心里把她定位为有钱人的游戏对象,一定不会还有心思欣赏金碧辉煌的大厅。
不过这里可真漂亮啊!那打磨的光滑通透的水晶灯饰,脚底下铺到很远的明红色法式地毯,雪白的墙上挂着的名家油画,还有壁橱里摆放的各国代表性建筑模型,让这里看起来不像是寻欢作乐的,更像是做学术交流的地方。
对于这种附庸文雅式的文艺,汝瓷表示很鄙视。
苦中作乐完,她就有些犯怵。
这大半夜的,她又惊又吓又累又饿,不回去睡觉,却跟着一个仇人逛窑子,脑子塞满福尔马林了她!
站在电梯前,汝瓷憋了半天,闷闷的开口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雍少权还未回答,电梯停了,从里面走出来一群人,汝瓷低着头正想着要不自己干脆跑了吧,天大的事有汝富成顶着,反正现在她打死都不想再跟这人扯上一毛钱关系了。
倏地,一个男声诧异无比的道:“汝同学!你怎么在这?”
汝瓷猛地抬头,就见一个跟侍者穿着一样制服的清秀男生盯着她。
汝瓷苦笑。
很好,她生平第一回逛窑子就被人逮了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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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死。滚去碎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