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林谦这充满愤怒的指责之语,很多围观之人,内心深处的八卦之心发作,觉得这事只怕真个是有大阴谋。但就算有阴谋,你小子实力差着郑老师好几个等级,这般裸地前来质问,简直就是傻bi之王。
“嘿嘿,这小子到底是想闹哪样?就算你跟墨倾城那档子事,是郑大雄从中作梗,也得调查好证据后再来质问发难才对。这般傻乎乎的前来,分明就是来找死。坐看被打得鼻青脸肿。”有人感慨。
郑大雄大声道:“我承认我对你和墨老师有些怨气,这事情我想隐瞒也隐瞒不了。不过你要诬陷你和墨老师的破事,是我造谣诬陷,我郑大雄断然不可接受,我还没那么没有素质。说话做事,要有证据,你来这里胡搅蛮缠是何道理?再给你一次机会,马上给我赚虽为你的老师,但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
他这番言语,说的义正词严,气势非凡。很多人听的频频点头,觉得林谦史急跳墙,无理取闹。
“虽然我不太喜欢郑老师,但林谦和墨倾城那事,据说学校都已经调查到了充足证据。肯定不是他诬陷。这林谦,分明就是胡搅蛮缠,想要抓个替死鬼。可惜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只能徒留笑柄罢了。”
“这小子几次出人意料,取得了些成绩,让我刮目相看,现在才发现,这小子竟然是个逗逼。”
……
郑大雄嘴角露出了笑得得意到了极点,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些话语,传到林谦耳中,让他觉得很刺耳,不过什么都没表现出来。这样贸贸然地来要求郑大雄承认他的阴谋,在常人看来,本就是逗逼行为,何况自己和墨老师的关系‘证据确凿’,经自己一闹,有人觉得这事有阴谋,自然就会有人觉得这是自己胡搅蛮缠。
他道:“郑老师,既然你敢这么义正词严地说这事不是你干的,你敢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对天发誓吗?”
郑大雄眉头微蹙,他着了林谦的道一次,对他格外警惕,想了想,觉得并没有什么不妥,道:“有何不敢,我郑大雄对天发誓,我绝对没对你们好事做过任何手脚。快给我赚这是第三次警告。作为你曾经的教导主任,我有必要说一句,一个人实力强大很重要,品德更重要。你做的好事,把浩天学院的千百年的名声都丢尽了。”
有些本就看不惯林谦的学生,纷纷为为他这番话叫好起来。让林谦的形势变得更加恶劣。
“别说第三次警告,就算是第十次警告,也我不会走。人在做,天在看。不管你如何花言巧语,到底怎么回事,你我心里清楚。”林谦道。
“含既然如此,看来我是非教训你不可了,大家都看到了,我警告了他三次,他还要胡搅蛮缠,我不得不出手了。”郑大雄大声道。心情非常愉悦,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打人,原来是一件如此美妙的事情。
道路旁一棵千年古树上,一道靓丽的人影躲藏其中。正是墨倾城,她一直密切地注视着林谦和郑大雄的一举一动,对林谦看起来有些奇葩此番行为,感动之极。见到林谦马上就要遭难,心中大急。就想献身救援,但随即想到那些学生的流言蜚语,她又没有了下来的勇气。
自己此番下去,必然会立刻引来非议,作为一个非常注重自己名节的人,她没法承受。
“林谦,大丈夫能屈能伸,快走呀。”不远处的帅英俊,焦急地喊道。
林谦淡淡一笑,却并不离开,道:“郑老师,你要打我,我也只好认了。不过你刚才对天发誓,没陷害我和墨老师。那明天,你敢和我去明月广场,当着学生众人的面,辩论一场,证明是非对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