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天津过年大雪封天 总统暗...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冬去春来,又是一年,民国九年一月中旬这一天,魏和秋正如以往一般,去天津参事室签到,而后回到住处看书写文章,却突然听到消息,说天津又出现了抵制日货的学生共计二十多人,目前军警各处准备将其缉拿。

魏和秋闻言大吃一惊,忙是寻到天津市长询问此事,哪知那督办吞吞吐吐说了半天也是含糊不清,魏和秋见到这般,越发觉得有鬼,于是便是回到住处询问司机王伯。

司机王伯最近一直跟在魏和秋左右,也的确是不知此事,魏和秋再三相问,司机王伯终于答应,是去致电徐世昌,询问一下可有此事。

“魏参事,这件事您不要报太大希望,老朽觉得,大总统既然没对您说,或许便是有其深意,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不让您参与进来。”司机王伯临出门时,突然回头对魏和秋说道。

魏和秋闻言,心中极为不快,但表面却失谦的笑着说:“您放心吧,王伯,我就是担心大总统他不知道这事,所以借您通知一下他。”

司机王伯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回来,颇有难色的对魏和秋道:“魏参事,大总统说,这事他知道,你就不用管了。”

“为什么?是怕我能力不足,还是另有什么隐情?”魏和秋挑了挑眉毛,质问道。

“魏参事,这事您就别问了,老朽走的时候不就说了,这件事大总统既然选择没告诉您,或许真是有他的想法。”司机王伯劝道。

魏和秋闻言,犯起了倔劲,眉毛一挑,道:“凭什么,我既是天津参事,天津的大小事我都有参议权,怎么现在连知情权都没有?”魏和秋说到这里,眯起了眼睛,冷笑的看着司机王伯,道:“哦!我却是明白了,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件事,是不是为了针对我,我帮他做完了事情,然后任天忠再谗言几句,他就开始过河拆桥了?”

“不是不是,大总统他不是这样的人!”司机王伯忙是摇手否认。

“那你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魏和秋问。

“可是……”司机王伯还欲吞吐,魏和秋双眼寒芒一闪,冷喝道:“说!不然我定你知情不报,包庇罪犯之罪!”

司机王伯叹了口气,只得说道:“大总统对我说,这次的二十个人,与上次的驱张学生代表性质不同,不得不抓。”

“哦?能有什么不一样,说来听听?”魏和秋见司机王伯终于肯说,心中松了口气,往椅背上靠了靠,语气轻松了不少。

司机王伯道:“其一,上次是外地学生,相对来说好控制,而这次抵制日货的二十多个学生,有些是南开中学的,有些是北洋大学的,还有留学回来的,成员复杂,而且还有一大部分是觉悟社的,一旦处理不当,便会在天津甚至更多地方产生不良的影响。”

“这个第一我有办法解决,绝对比强行逮捕要强。”魏和秋胸有成竹的说道。

“魏参事,别急,听老夫说完,有其一自然有其二期三。”司机王伯道:“其二,他们的手段比起之前的驱张人士更加的极端,所以大总统的第一个想法是通过教育厅通知学校,对他们中正在上学的进行谈话、施压,已得到分化的作用,大总统说这一点很好办,毋须通知你。”司机王伯又说。

魏和秋闻言一笑,心道徐世昌这一记定是听的任天忠的计铂这个计策真是下下之计,对付工人农民或许有效,但是对付因为知识而蓬勃了个性的学生,这一招不但不会得到好的效果,甚至有可能适得其反,激起更大的矛盾。

不过魏和秋没有将自己的想法说出,而是笑了笑,示意司机王伯继续说。

司机王伯道:“其三,大总统说,虽然自己也厌恶日本人,但日本人终究是垂涎中华的豺狼中的一条,而这次他们抵制日货的地点竟然选择在了权利最为薄弱,最难控制的天津。若是自己暗许抵制日货行动,便会肥了其他豺狼,所以这次的事情度很难把握,还是他亲自作比较好,他还说,不会真的伤害这些学生。”司机王伯又说。

“其四呢?”魏和秋问。

司机王伯摇了,道:“没有其四。”

魏和秋冷笑一声,坐直身子,看着司机王伯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致电告诉大总统,我不管他的其一其二其三,这件事情要不交给我处理,要不就别处理,我为官仕途好不容易打下的好名声,不能因为这种小事坏了,让人家以为这事是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