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1.好学船工沙滩早课 王衡少...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诶,别影响这个小弟讲课。”卫子兴说着,用手压住魏和秋让其不要站起,自己呢,则是从不远处抱来一块石板,放在魏和秋身爆又用手拍了拍,坐在了上面。

“欣儿,你这是?”魏和秋有些诧异。

“怎么,准你听这小弟的课,就不允许我听?”卫子兴嗔了魏和秋一眼,低声道。

于是,两人一起听这王姓少年讲课,直到十多分钟后,不远处海面的一艘货轮上传来了鸣笛声,少年才止住话语,道:“好,起工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

看到王姓少年的认真模样,卫子兴不禁是“噗嗤”一笑,魏和秋问其笑甚,卫子兴道:“我笑这小弟当起教书先生来是有模有样。”

船工们纷纷起身散去,魏和秋也是起的身来,伸手拉卫子兴站起来,这时那王姓少年却是朝二人走来。

王姓少年走到二人面前,对着二人拾手行了一礼,款款说道:“不才王衡,敢问二位?”

“哦,我叫魏和秋,她叫卫子兴,我们就是好奇,在这旁听你讲课,不会是要来收我们旁听费吧?”魏和秋笑道。

“说哪里话,我才疏学浅,还请两位莫要见笑。”王衡有礼有节的又向二人鞠了一躬,说道。

“诶,你谦虚了,你的课我还是听了,可是没有看出一点才疏学浅的意思。”卫子兴开口:“对了,你在哪个新学堂上学,怎么跑到这象山港来给船工们上课?”

王衡道:“学是没有继续念了,与那些船工一般,都是这里的盐工,我负责记账,倒也清闲,便在每日上午这个时候给船工们普及一些我所能懂的知识,然后其余的空闲便躲在房中看看书。”

“这个时候,国家倒是出了许多的自学成才。”魏和秋不禁想起南京时,遇到的青年郑振铎来。

卫子兴也是点了点头,道:“倒是应了那句贫贱不能移。”

“对了,您们兄妹来这里是做生意?”王衡问道。

魏和秋明白这王衡是误以为自己与卫子兴是兄妹,正欲解释,哪知卫子兴道:“那倒不是,我和家兄是来看看观个沧海,昨夜无房在海边坐了一夜,今日看了日出,我叫家兄寻些淡水洗漱,久不见归便寻来,见家兄听你的课听的入神,便也索性好起来听。”

魏和秋见卫子兴似模似样的承认与自己是兄妹关系,虽不明其心思,却还是点头称是。

“在海边坐上一夜,那可真是了不得,其实这世人向往观沧海,若是天天在这海边住,又会去向往街道繁华。对了,你们要寻水洗漱啊,我那帐房就有,你们随我来吧?”王衡很是热情说道。

于是魏和秋就与卫子兴跟在王衡身后,向前走去,王衡的帐房却是在那一排船工客房顶头的后面,门没锁,王衡推开门来,只见王衡所谓的帐房是一个只容得下一张床,一面桌子与一个书柜的小屋,实际上,这小屋中大的陈设也就这三样。

王衡从床底拿出一个面盆,一个热水壶,将热水倒在面盆里冲了冲,将面盆里的水倒掉,然后对二人道:“若是不嫌弃,就用这水,放了一夜温度也刚好。”

于是魏和秋与卫子兴谢过王衡,一一是洗漱,王衡又招待二人用了早膳,这时有人跑来叫王衡,说是帮忙记一下货物,王衡连忙对二人说在此等自己款待周全,魏和秋与卫子兴闻言是连忙摆手,用还得赶着回乡探亲的名义拒绝了王衡的好意。

于是魏和秋与卫子兴便告别了王衡,临走之前,魏和秋交待王衡:“若想从政,多些时间四处走赚久待一处光靠书本恐是不够。”

王衡连是给魏和秋鞠躬,道谨遵教诲。

魏和秋与卫子兴二人坐上了回宁波的马车,车上,卫子兴道:“你看看你,自个儿无非是个浪荡青年,一路上却点化了多少人,光说浙江,杭州一个沈乃熙,怕是让你点化着做了农民,再说这王衡,被你一点化指不定哪日便成了政客。”

魏和秋闻言,是以“哈哈”大笑作为回应。

魏和秋与卫子兴此时不知是世事无常,这世间真有戏剧姓,这沈乃熙没做成农民倒是先从了政,为共产主义做贡献,而王衡呢,却没先从了政,而是在之后的几年与北京大学旁听,而后百感交集阴差阳错成了灾区农民。

正应了那句:“世事无常阴阳错,阴雨时节阳高挂。桃花树上结了杏,历史变迁谁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