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人显然认识牌子的样式,难以置信的看着方复超,道:“你……你是……”
“我也是同盟军的。”方复超笑道。
那军人连忙下马,让自己带着的陕西新军们放下,而后对着方复超恭敬的拱了拱手,道:“不知要员在此,失敬失敬。”
方复超连忙摆了摆手,道:“我们革命就是为了除去这类的繁缛,以后不要在行这样的礼节,说这样的空话了。”
“是,多谢要员教点。”军人又说。
“门口的马车确实是一个鞑子官的,只是鞑子官昨夜不开眼找我们的麻烦,被我这位兄弟干掉了,同时也设计干掉了三十多个辫子兵,就是从那些辫子兵缴的,我们昨夜不知道情况,怕被辫子兵追杀才连夜逃出城。你若不信,尸体就在陕西大学堂的宿舍附近摆着,你今个来的是太威风了,让我兄弟心生不快。”方复超指了指魏和秋,道。
军人闻言,恍然大悟,心想会中要员不会说假,那这个如同地痞无赖一般的青年果真有些不一般,设计干掉三十多个辫子兵,那该是怎么样杀伐之人,或许说这青年也会是某要员栽培的将才。
想到这里,军人连忙是转过身重新面对魏和秋,拱了拱手正欲道歉,却被魏和秋摆手打断。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啊,哪里人?”魏和秋问道。
“我叫仇正初,今年二十七岁,河南新乡人。”军人道:“今日之事……”
哪知魏和秋是又摆了摆手,再一次打断了军人的话,道:“说再多也没用,得搜。”
说着,还不等军人们反应过来,魏和秋道:“乡亲们,搜!”
三十几个力气很大的、早就被魏和秋安排在附近的村民猛地窜出,他们在魏和秋的吩咐中,早都瞅准了对象蓄势待发,这一“突然袭击”让那些陕西新军是措手不及。
他们也不敢反抗,就只能被这些力气很大的村民脱下了衣服,脱下了裤子,然后粗糙的手掌在身上摸来摸去,如同洞房中害羞的新娘。
“你这是作甚!士可杀不可辱!”军人仇正初指着魏和秋的鼻子喝到。
“我只是在搜身,若是你觉得士可杀不可辱,倒是可以把他们都杀了。”魏和秋笑道。
军人仇正初闻言,只知自己是有口难辩,只好闭上嘴巴,嘴里的牙齿咬的是“嘎吱”作响。
“行了,搜到什么没有?”魏和秋强忍笑意,故作严肃的问那三十多个执行“搜身”的村民。
“没有!”村民们站起身,对魏和秋道。
“哦。”魏和秋点了点头,随即转过身,对双眼遇喷出火焰的军人仇正初道:“看来是我多疑冒犯了,若有得罪,还望各位海涵。”
魏和秋的话,让军人仇正初的表情是更加的古怪,这句话分明是自己之前搜完魏家,趾高气昂的对魏和秋说的,这可真的是风水轮流转啊。看到魏和秋那得意的表情,看到手下士兵那屈辱的眼神,军人仇正初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姓魏的,得饶人处且饶人!”
“我没饶你吗?”魏和秋哈哈一笑,仿佛是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事情,而后魏和秋突然止住笑声,犹如恶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的等着军人仇正初,道:“我若不饶你,你现在就是头再硬也得跪下来喊我爷爷。我若不饶你,刚才我找这些乡亲帮忙就不是脱掉他们的衣服,而是把他们暴打一顿,夺去他们的,强画他们的押,然后等你的上司来要了,再告诉他你们军是用在我们这换了银两。”
无论是军人仇正初还是“宣统八子”的其余七人闻言,都是一阵浑身发凉,他们不明白为何在谈笑间,魏和秋就能想出这么多整人的方法。
军人仇正初面色难看,但是想到在场还有一个同盟会的要员,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终于还是给魏和秋拱了拱手,道:“那就多谢魏少的手下留情了。”
“慢点谢,先画个押。”哪知魏和秋一笑,又从袖中掏出两张写满字的纸来,虽然众人都不明白纸上写的什么,但都预感是针对军人仇正初的又一个刁难,心中也是不禁想到:看来还是魏少爷得罪不得,滴水得罪他定是海涛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