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新军未战气势先胜 魏家门...

文人无行 半句真言

七人在索府大门口的阴暗角落里,一等就是一柱香的时间,而这段时间里,索府内没有一声响,安静的可怕。而索府大门外,也同样是寂静无比,七个等待的人,没有一个先开口打破这样的沉静。

这一柱香的时间,对于七人来说仿佛是几个时辰一样漫长,七人看似是神态自若,但他们每个人心中又何尝不是在不停的打鼓?声不响,不代表不会出事,这寂静无比的气氛,犹如一只猛虎,蠢蠢欲动,随时准备吞掉七人的心脏。

“喂!你们几个,去西门,快。”突然的声音吓了七人一大跳,但是下一刻,众人各个心中一松,因为说话的人正是潜入索家宅子的柏海宁,他此时从墙头探出了一个脑袋,倒也难为他,个子高底气足,他那接近七尺的个子,低声说话还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七人闻言,毫不犹豫的就向索府的西门走去。众人走到索府西门,只见西门大门已开,一辆褐锦马车已停在门外,驾辕之人,正是柏海宁。

七人知道情况紧急耽搁不得,连忙上了马车,众人坐稳,只听柏海宁轻喝一声:“驾!”马车缓缓走动。

“乐谷,你们家怎么走啊?”柏海宁回过头来问道。

“沿着北边这条东西道一路往东就行。”魏和秋道。“那倒是省了指路的麻烦。”柏海宁闻言,笑道,说着又“驾”的喝了一声,马车的速度才提了快些。

“呦,这姓索的,官不大倒也能耐,原以为他为了省银两找辫子兵当护卫,原来这马车也是用公家的。”魏和秋轻笑了一声,面对七人投来疑惑目光,笑着指了指马车内的顶版:“外面换了一层皮,里面却是没换,这是满清朝廷马车的制式。”

驾辕的柏海宁闻言,笑得:“那算什么,我刚才进了索家,发现情形比乐谷老弟说的还甚,刚进去的时候我还提心吊胆的,走了一圈以后就乐了,你们猜怎么着,这索府里面啊,现在就一个老护院在住着。”

“你怎么尽说瞎话,一个大院子,怎么可能就住一个人?还是个外人?”方复超似乎对柏海宁的话嗤之以鼻。

柏海宁闻言,又道:“就知道你不信,不过我说的都是真话。我把那个老护院摔倒以后问了许多的问题,其中就有这个。”

“你问了哪些问题?”汪俊好奇的问道。

“我把他摔倒,便先是拿吓唬他,说我要找姓索的还钱,他一听立马就怂了。”柏海宁咧开嘴露出洁白牙齿,想起来自己的表情车内人根本看不到,便又收敛了去,继续说道:“我还没问,他就说:大大大人饶命,姓索的他带着家眷搬满城里面去了。”柏海宁故意模仿那老护院的声音,甚至连结巴和都模仿了出来,逗的车厢里的人漱哈大笑。”我就问他,姓索的跑满城里做什么。”柏海宁如同讲评书一般:“他说:大人,姓索的说,这满城里提供的临时宅子东西都不收钱,说这乱世真无奈,能省一点就省一点,还说最近长安城不太平,在满城里能安全些。”

“哈哈,这世界上还真有与阿巴贡一样的人物。”方复超闻言漱哈大笑。

“阿巴贡是谁?”魏和秋问道。

“是我以前在同盟军时,在我师父的洋书中看过的一个故事的主角,故事名字叫《守财奴》,作者是叫莫里哀好像,别看他名字里有个哀字,写的故事却是好笑的很,有机会我讲给你们听。”方复超道。

“你还懂洋文?”林渊问道。

“也是我师父领我入的门,然后给我了个洋文字典,我对照了好些天才把故事看明白。”方复超答道。

蒋翔闻言也是笑到:“别人学洋文是为了巴结洋人,良勤倒特别,是为了看洋人故事。”

“无趣!洋人故事又有什么特殊的。”黎铭修倒是很不在意的撇了撇嘴,道:“应该如叔伊先生所说,先把自己的东西学透了再去看外国的。”方复超闻言,心中颇有不服气,道:“我倒是觉得这学知识如吃饭一般,不仅要吃馒头米饭,还要吃面条烧饼,不仅要吃蔬菜,还要吃肉。若是天天让你吃馒头,你受的住?”魏和秋闻言,点了点头,道:”话俗理不俗。”

“这也叫理?”黎铭修嗤之以鼻:“与其费时费神看国外的《守财奴》,不妨啊,把《儒林外史》多读几遍,严监生的故事倒也算是守财奴的典型吧!?”

众人闻言,点了点头,知道这黎铭修说的很是在理,难以相驳,但是方复超说的也不错,大清国就守门太久才有了今天的模样。

车厢内的气氛似乎很是默契的陷入了安静,其实,“宣统八子”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状况了,倒不是曹子恒口中的“文人相轻”,而是“文气”不同所致,说明白了,就是各有观点与爱好,这与本性有关难以强求,若售点不同又无法判断对错,那么就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