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儿见魏和秋隐隐有发作的意思,连忙不在提及此事,而是左顾右盼,对高彝问道:“高叔,这附近可有甚吃的没有?我今个一整天还没怎么吃呢。”
高彝点了点头,道:“我记得南边有上些铺子,带你们去瞧瞧。”
三人走了好一会,才来到八仙宫南边的街道上,不过令三人颇感失望的是,这八仙宫南边的街道上,却也被戒严了起来,那些原本该在此处出现的铺子,此时却是一家都没出现,整个街道一眼可见头,冷清无比。
“哎,白白跑了这么远,却是到头来一场空。”春儿老气横秋的双手叉腰,有些不满的说道,春儿也就是个一岁半的孩子,身高不足三超他做这样的动作,要是让他人看来,还是会觉得有些滑稽可笑的。
“谁让你不多吃点饺子。”魏和秋戏谑道。
“饺子元子包子这些带馅的,我都不甚吃。”春儿摇了。
“那就回去启奏你奶奶,说你饿。”魏和秋又说。
“免了。”春儿摇了,颇为不满道:“这次若不是奶奶搞这么一出,恐怕我早吃上了,还说什么微服私访,含还不是早都戒备的严严实实的。”
魏和秋闻言,勾嘴一笑,春儿见魏和秋笑了,又问:“魏哥哥,你说这后人会不会像太史公一样把我们今个的事情加到传记里,然后再给八仙宫这戒严的事情写首诗来?”
春儿的这句话,不仅让魏和秋更乐了,就连一旁年龄最长,之前一直不苟言笑的高彝,也被逗的不禁笑了出来。
三人或许并不知道,这后人还真为这事做过一首童谣,在长安万寿这一代的孩童间也颇为流传:长安长,八仙庵,只见香火不见人,慈禧光绪爷来烧香,八仙饿了也犯难。
“驾!”就在三人举目四盼之际,驾马之声与马蹄之声由北道传来,显得是急促不已。
三人闻声望去,不由吃了一惊,却见是之前老佛爷等坐着的马车疾驰了过来。
“吁……”马车的车夫拉了拉手上的马绳,头往身后一瞥,道:“老祖宗,找到了。”
还未等三人反应过来,马车的门便被打开了,却见老佛爷身旁的小李子还未搀扶,老佛爷便提着裙角跳了下来,遂三步化作两步的跑到春儿身爆一把抱住春儿,道:“小祖宗啊,你可害奶奶一顿的好找。”
魏和秋和高彝显然没有想到老佛爷会如此的焦急,一时之间有些紧张,若是春儿一个没说好,按照老佛爷的脾性,自己可是轻饶不得。
春儿似乎是感觉到了二人的担心,连忙抬起头来,对老佛爷道:“奶奶,这次事情和高叔还有魏哥哥无关,我醒来以后见你没在,您在烧香又不能进去打扰,就有些生气,还是高叔和魏哥哥安慰了半天呢。”
老佛爷闻言,转过头看向高彝,语气淡然道:“真是如此?”
高彝一惊,连忙跪在地上,道:“老佛爷恕罪,的确如春儿小主所言。”
“既如此就没必要又惊又怕的,以后别带他跑这么远就成。”老佛爷摆摆手,就要抱着春儿回到马车,突然她却又回过头来,道:“哦,还有……”
老佛爷的还有把高彝和魏和秋吓了一跳,老佛爷却是微微一笑,道:“这次出来终归算的上是微服私访的,所以别一口一个老佛爷,叫老祖宗或是老夫人都行。”
魏和秋本来是不愿意再上马车的,毕竟他觉得无论是老佛爷小李子还是那个春儿,其实都是不好相处的人。不过碍于春儿的使唤和魏之南的眼色,他还是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以后,魏和秋决定若非三人相问,自己是动也不动,声也不吭,只因他之前就察觉到了老佛爷来寻自己时驾马车的车夫换了一个人,又想起了爷爷魏之南和祖爷爷魏崇常挂在嘴边的话:“伴君如伴虎,母虎更难防。老实留小命,出林道大途。”
然而,春儿却是显得没有太多的忌惮,车行不多久,她便仰脸问老佛爷:“奶奶,你这算是微服私访吗?”
“算啊,怎可不算,你看我身着素衣,坐凡车,也不许人称呼老佛爷。”老佛爷笑道。
“那为何八仙宫这连人都没有,戒备重重的?”春儿追问。
老佛爷被春儿这一问问的有些不好意思,抬眼看了看魏和秋似乎没有听两人的对话,悄声搪塞道:“今天这里的李宗阳道长作法事,所以戒备了,我还给这八仙宫送了一千两的香火钱,还给这八仙宫取了个更好听的名叫敕建万寿八仙宫,这点李爷爷可以作证。”
老佛爷之所以说这么多,估摸是了解春儿的性子是容易被其他东西所吸引,果不其然,春儿抬头问道:“敕建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