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真是机灵、能干!
“别说了……玉箐,呜呜呜,都是我的命啊……”
慕青萝说着哽咽了一声,抹着帕子又吐出一口鲜血。
慕致远见状忙道:“郎中怎么还没来!”可千万别在出嫁前就死在这里,这到时候他岂不是犯了欺君之罪,若是死也要死在厉王府。
慕青萝自然知道慕致远的想法,他并不是真心疼她这个女儿,不过今日人证据在,她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自恃清高的丞相大人如何为他心爱的妾室自圆其说。
“相爷,你别听他们胡说,不是妾身,妾身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明明就是她们杀了那二十几名侍卫栽赃与我。”
“姨娘啊,您这样说真是寒透了箩儿的心,呜呜,箩儿自问从进了这个门,便一直把你当成亲娘看待,没想到,实在是想不到姨娘竟然这样对我,我实在是不能接受,呜呜呜,姨娘,你说是我们杀了那二十几名侍卫,别说他们是身怀武艺之人,就算是普通的男子,我们主仆三人……也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而且,他们明明活得好好的,姨娘却说他们死了,难道是姨娘事后杀人灭口了不成?!”
慕青萝看向薛姨娘,薛姨娘飞快的摇摇头,对慕致远说道:“相爷,别听她瞎说,她说的都不是真的,怎么可能,明明就是她杀的人,对了,雨儿……雨儿也看到了不是吗?难道雨儿和我会骗您吗?”
慕致远犹豫了一下,果然心向着这母女二人。
“箩儿,是不是你病的太重,梦魇了,你姨娘和妹妹怎么可能存心害你?都是你手下的人挑唆了几句你便信了,这两个丫头我看是留不得了!”
“相爷?!”
玉箐和玉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又看向一旁得意的薛姨娘,心想小姐啊,这个真是你亲爹吗?
怎么这么狠啊。
“相爷不信奴婢们的话,那就让那些侍卫出来作证好了。”
“哼,小贱蹄子,难道我会怕你?那就叫出来看看啊!”
薛姨娘更加嚣张跋扈的说道。
她是知道的,那些人此时已经变成一具具冰冷的尸体了,怎么会跳出来为这主仆三人作证。
慕青萝正要喊出那些人为其作证,这时候突然一名小厮跑了进来:“相爷,临淄王来了!在正厅等着呢。”
“相爷?”
薛姨娘道。
“府内既然有客来,这件事情先暂且搁置,等会郎中来了给三小姐看看,箩儿你好生修养着,三日后便是你大婚,到时候……”
“是,爹爹,女儿明白!”
没想到慕青萝这样通情达理,还以为她会哭闹不休,府内现下来了人,慕致远只好先走了。
走的时候带走了薛姨娘等人,薛姨娘本来还想私下教训一下慕青萝,见没有机会只能跟着离开。
这群人一走,玉箐便不舒服的说道:“小姐,怎么就这样放弃了?”
“你觉得可能吗?”慕青萝挑了挑眉:“府内不是来了贵客了吗?这不是正好吗!慕致远刚才那神情分明就是为薛姨娘和慕青雨开脱,就怕追查到底,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清楚那娘俩的品行吧!”
“为什么他明明知道小姐是委屈的还要?”
“哼,因为本小姐一无是处,是个废柴,对他而言,当然利益比我这个女儿要好的多不是吗?”
“小姐,现在怎么办?”玉遥问道。
慕青萝想了一下,临淄王来恐怕李清风也是会跟来的,这时候若是自己……
慕青萝道:“慕致远不是想要保她们么?这一次可没有那么容易了,哼!玉箐,你给我取条白绫来!”
“啊?小姐……你要那东西做什么啊?”玉箐不解的问道。
“让你去你就去,玉遥,去厨房拿碗鸡血来!”
“啊?小姐……”
玉遥也傻眼了,被慕青萝一瞪眼,立刻去了厨房。
慕青萝将自己身上的衣裳撕扯的皱皱巴巴,头发胡乱的摆弄了两下,犹如鸡窝。
玉遥将鸡血取来,慕青萝将手帕沾染了鸡血然后捆在了额头上:“玉箐,将白绫挂到房梁上!”
玉箐回头一看,吓了一跳:“小姐,你这……”装的太离谱了吧。
瞧这一头的鸡血,您也不怕熏着自儿?
她顾不得那么多,将白绫挂在房梁上,又打了一个死结:“小姐,准备妥了!”
“玉箐,你去前厅喊人来,就说三小姐不堪受辱,以死明志!”
“好嘞,小姐,瞧好吧!”玉箐笑的灿烂如花,奔出房门后却俨然变成了另一副样子,哭喊着在走廊上奔走:“来人啊,不得了了,救命啊,来人啊,三小姐上吊啦,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