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了他,送到祠堂交给族老。”
“喊语柔表姐(堂姐)来,好好看看这家伙的嘴脸。”
“抓了他……”
王子巽已经冲了上来,不过他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被一拳打中眼角撞到了身后人身上。他捂着脸哀嚎不止,另一只眼睛睁开,看清出这一拳的是叶小白。
本来包围他的人,纷纷向后退了两步。闹哄哄的学堂也安静了两分,叶小白左右看看,握紧了拳头狠狠的往自己书桌上砸去。
轰然一声,雕花的低矮木桌被他一拳打在桌面,瞬间就如同瓷瓶开裂似的,裂出无数纹路。这一下,再次让左右的学子们后退四五步。
叶小白抬起手的时候,右拳砸出一个伤口,将他白皙修长的手掌慢慢染红。他却毫不在意的扫视左右道:“不是说要抓我吗,你们来啊。一起上还是轮流上,今天我叶……王青琅让你们看看,什么叫文武双全!”
说着,他还耀武扬威向前两步,他无论走到哪里,哪边的人就纷纷后退。叶小白冷笑道:“刚才不是一个个要维护师长吗,怎么不站出来啊,站出来啊……”
“王青琅……”一个学子颇有血性,刚要冲上来,被叶小白一脚就踹的倒跌回去。
虽然太极阴阳锁将他一身妖力锁住,可是叶小白却比这些书生要多两分力量。再加上前世在学校打群架打出的经验,出手稳准狠不说,气势十足。
一拳打裂了书桌,再加上右拳血淋淋的样子,吓唬这些书生足够。
“先生!”叶小白转身对脸上青白交错的老学究抱拳道,“你刚才跟我说礼义、廉耻、孝弟,那么你看看,你这些学生怎么一见到危险,怎么风骨全无。这里数十名学子,到头来竟无一个真男儿,是学子之错还是你之错。我说你枉为人师,不会因材施教,对也不对?”
叶小白没有白白受辱的性格,如果老学究并非是说话如此羞辱,而且处事不公。他就算不喜欢念书,也不会让这老学究如此难堪。
偏偏这位老学究先发制人,叶小白也只好让他知道知道,自己虽然扮演的是王大少,可是比那个家伙强的多。骑在我头上拉屎,我摔不死你。
老学究拳头紧捏,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起来。可是毕竟白花花胡子的老人,不能冲上来施以老拳。他的胡子乱颤,用颤抖的声调,怒道:“王青琅我只敬告你一句话:头重脚轻根底浅,嘴尖皮厚腹中空。”
这两句是借形容芦花、竹笋,来讽刺不学无术、不懂礼数之人。
叶小白却是笑了笑,看着老学究那青色的长袍,又看了看王子巽那一身青布袍子,突然笑道:“入水螃蟹披红袍,出水蛤蟆着绿袄。”
老学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青布袍子,这一次真的气的说不出话来。
叶小白哈哈大笑,豪爽的转身而去。学子们纷纷避让,让他大摇大摆的走到学堂门口,突然他笑声戛然而止。摇头叹息道:“你们啊,让我想到一句话。仗义每从屠狗辈,负心都是读书人!”
老学究乍听,先是气血上涌,继而是想要反驳,光是嘴巴嗫喏一番,却没有叶小白那番机智。
脑海中思绪万千,膛目结舌竟然没有一句话能匹敌这小子的话。转眼之间,叶小白已经远走,他怔怔的看着那个在自己心中不学无术的小子,走的何等潇洒。
白布缝制的直裰,飘洒的乱发,狂生般的潇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