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从轿子中走出,袅袅娜娜立马有侍女上前扶住。好一个娇柔的人儿,娇波流慧、细柳生姿。只是面容清冷了些,尤其是想到即将要见到那个生死不明的弟弟,她的心情尤其的糟糕。
王语柔,王青琅的亲生姐姐。在这里加上亲生两个字很别扭,不过如果不说明这一点很多人都会误会。倒不是两人模样相差很大,说实话一个翩翩浊世公子模样,一个如玉俏佳人,这对姐弟都是相貌出色,眉眼之间也有几分相似。
可是姐弟二人八字不合,只因二人爹爹王世才在他们幼时就成了京官,王语柔幼年便随爹爹去京城做那大户小姐。王家大少当时年龄还小,只得留在金陵老家。
姐弟二人常年不见面,有时王青琅去一趟京城,也是陌生的很。这位姐姐看不起“乡下人”的弟弟,再加上文韬武略样样稀松,越发的让她不满。弟弟则是个受不得刺激的性格,这位还是废材的真命天子受够欺负之后,自然也是脾气不好。
常常姐弟二人水火不容,不过饶是如此,听说自己这个弟弟有危险,王语柔还是强忍着不快而来。自从娘亲去世之后,这也是她第一次来金陵的地界。
一轮烈日当空,只是姿容出众的侍女早已打开纸伞,为她挡住这骄阳。
“你们进去看看,这道观里面有活人没有!”王语柔容光四射高挑苗条,声音也是清脆的好听。
王语柔也不急着进去,她得到消息再加上一路上紧赶慢赶,要真是死人也早就死了。这个时候保证自己安全要紧,从这里也能看出这对姐弟的关系有多危机。
成群的武夫小心翼翼的从道观外往里面而去,王语柔则在香风阵阵的侍女群中歇息。恰好此时一道黄光从树丛中跳出,然后猛地跳上墙头离开。
“啊……”看见这一幕的侍女急忙尖叫起来,吓得刚冲进道观的武夫、护院们赶紧出来,将大小姐包围的严严密密、滴水不漏。
王语柔看着花容失色的侍女,皱眉道:“怎么了?”
“有人……有人光着身子跳进去了,啊……好像还光着屁股。”
“有伤风化,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疯子。”王语柔皱着好看的秀眉,露出厌恶的表情,“幸好没有让本小姐看见,否则污了眼睛。”
一边的护院队长立即下命:“所有护院听命,小心四周有没有光屁股的疯子,抓住制服千万不要污了小姐的眼睛。”
“诺!”所有武夫弯腰抱拳,应允道。
“队长,抓来两个出家人,还是活的!”这边正在下命,一对活宝般的家伙被护院推了出来。
“别推别推,我自己能走!”疯和尚抓着头走了出来,看见齐云观门口人声鼎沸,哈着腰笑道,“各位是来上香还是拜神,求签或者问卦,咱们齐云观可好久没开张了。”
“大师,我们既不上香也不拜神、求签,我们来此是来讨要一个人,我那个不成材的废物弟弟王青琅是不是在这里!”
在弟弟之前,加上如此多的前缀,足以说明王语柔对这个弟弟的不满。可是不满归不满,那也是王家的人,要是有个闪失,必须要有人给个交代。
王语柔的目光如剑,在重重包围中,紧紧盯着这两个出家人。
只见两个出家人面色惨白,她心里顿时了然,那个弟弟凶多吉少了。这么想来,对那个不成器的弟弟的厌恶,也减轻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愤怒:“给我闯进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