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工农兵大学名额

“你说谁?周金生?”

刚说了个名字,周建平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姜若兰不明所以,直直地看着他。

“媳妇,你不知道,周金生……哈哈!小时候这瘪犊子仗着大我两岁,欺负我妹被我看见了。我就趁着他上茅房的时候,点了个雷子扔进他家茅坑里,哈哈哈……那场面你没见,真是壮观。”

“听说他娘给他洗了整整一天,晚上还不让他回屋睡觉,愣是在柴房里将就了一晚。媳妇,你别看他现在是个记分员,人模狗样的,见了我也得绕道走!”

姜若兰听了一阵无语,白了他一眼,越和周建平相处,越觉得他没正形。平日里在村里谁都爱搭不理,一副不好惹的模样。在媳妇面前就成了话唠和缠人的小奶狗。

冯桂枝收拾好东西正好打屋外路过,这番话听得是清清楚楚,当即就没好气的开口。

“还说呢!你个倒霉孩子,竟给家里找事,炸完你倒是跑呀,还趴人家墙头看热闹,被金生娘追着满村子跑。你倒是躲起来了,最后还是老娘我赔了人家十个鸡蛋,这事才算了!”

这下轮到姜若兰笑得直捂肚子,周建平一旁板着脸。

“有这么好笑吗?”

姜若兰乐不可支,原来周建平小时候还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等姜若兰笑够了,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冯桂枝数落完人也接着忙活去了。周建平探头往门外望了一眼,这才收敛了刚才脸上那点窘迫,神色端正起来。

“对了,媳妇,你方才怎么突然打听起周金生来了?”

姜若兰收敛笑意,也不再打趣他,缓缓开口。

“是陈青青跟我提的。前些日子她特意嘱咐我,让我多留心这个人,说他和陆文娟走的很近。我心里记着,方才才顺口问起你。”

周建平闻言,眉头微微蹙起,思索片刻。

“周金生……这人,怎么说呢?”

他顿了顿,眉头拧得更紧,想起年少的旧事,语气沉了几分。

“他爹走的早,村里有些不懂事的半大孩子,总拿没爹这件事捉弄他。他身子弱,胳膊细力气小,他娘也不能时时刻刻护着,他很少哭闹,也不扑上去和人拼命,就那么一动不动,眼睛死死盯着欺负他的人,那眼神看着都渗人。”

“有一回上学的时候隔壁生产队的小子当面嘲笑他,还把他的课本扔到泥地里,他不哭不闹,弯腰默默把书捡起来擦干净,大家都夸他懂事,可过了没几天,那户人家的柴火垛夜里莫名其妙地着了火,好在那家有人晚上起来上茅房,这才没酿成大祸。”

“大家也是心里隐隐猜测是他,可没有证据,谁也抓不到把柄。”

“打那时候起我就知道,他这个人不像表现出来的那样懦弱,自尊心强,心思重还记仇。面子上待人客客气气、文质彬彬,心里算盘比谁打得都响。”

“后来村子里可怜他们孤儿寡母,周金生初中毕业也算有文化,于是让他做了记分员。”

姜若兰听完这番话,心里沉甸甸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周建平,声音压低:

“建平,你说,当初算计我的人会不会是周金生?”

话刚出口,她自己又摇了摇头,小声嘟囔道:

“可我平时跟他无冤无仇,接触的又不多,他没理由害我呀?”

周建平脸色一沉,他媳妇就是太单纯了,有的时候害人还需要理由吗?再说了他和陆文娟走得近,当初又是陆文娟传的话,周金生还是有很大嫌疑。

他继续帮姜若兰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