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你别担心,我自有分寸。”
精明的老夫人听出了他话里的敷衍,当是不同意,势要他留下来。眼见劝说不行便采用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戏码,搞得鳍人族长手足无措。他定了定神,想到了有一个办法,便转头对腾烙说道:“我们鳍人族其实多年前便分支开来,一脉在西岐定居,另一脉则在东临。你们替我将母亲护送到西岐的亲族那里去,好让我放心救援。”
腾烙见着鳍人族长对着自己委以重任并且言辞凿凿,令他一时难以推托,他哑了口竟然木然地“嗯”了声。话才出口,他便后悔莫及了。
得到了腾烙的支持,鳍人族长再对母亲说道:“您先去西岐等着,我过几日便会带着杏儿赶过去与您会合了。”老夫人听罢也不好说什么?她沉默地接受了安排。
“这样吧!我将麒麟兄留给老夫人您,一路上若有什么事也有个照应。”夜白出声说道。
“不要!本大爷反对!”冰火麒麟一听说要与心爱的丹儿分开,立即反驳道:“我与丹儿万万不能分开,除非你要了我的命!”
喵的,典型地有了对象便没了主子,再说我才不会要你的命呢。夜白白了它一眼,才说道:“既然如此,那你和毛球还有妖人便跟着老夫人去西岐吧。我们则去救牡蛎。嗯!就这样愉快地决定吧!”
“什么愉快地决定?谁说要带着你的?”不惑听着夜白自顾自地将所有一切安排了个全,便出口反对道。
夜白立马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小手轻轻地扯住不惑的衣角,轻声说道:“小白喜欢跟着主人,你就带上我吧。我保证不碍事。”
不惑银眸撇了眼那搭在衣角上的小手,说话的语气不自觉地放慢了几拍:“你什么时候不给我找麻烦了?”夜白知道他刀子嘴豆腐心便开心地环上他的脖子,在那张绝色的俊脸上香上一吻。
“谢谢主人!”
暮钺看着两人明目张胆地秀恩爱,脸色立马不好看了,他粗鲁地推开他们厉声道:“男女授受不亲,你们这光天化日地做什么呢!”
身上还带着伤的不惑被他用力一推,断掉的胸骨裂得更开,他吃痛地暗自隐忍住,不让声音发出来。夜白被他这么一说才后知后觉起来,小脸一下子烧得火红。天呐,她刚才到底做了什么事?
一旁冷眼相看的玉寒终于发话道:“我也随你们一起去。”他睁开黑眸看了几眼夜白后才移开了视线,正好与望过来的不惑对上。两人互看了几秒,空中仿佛有电流流过,敌意渐起。幽深的银眸碰上温润的黑眸,气氛瞬间凝重起来。只几秒仿佛经历了一场对决般,让在场的人都微吸了口气,好大的气场!
腾烙好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望着眼带敌意的两人,嘴角弯起了一抹诡异的笑意。嘿嘿!这下可好玩了。
“那我呢?”在一旁看热闹看了许久的玥斓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忽略了,她赶在最后开口问道。
“你若是没事便跟着我去吧。玥斓大人你我许久未见怕是要好好叙叙旧呢。”腾烙笑得一脸善意地说道,同时也为夜白他们三人创造了一个良好的沟通交流的环境。
玥斓并未看出他眼底的小阴谋,便天真地应承下来。
至于作为提供开会场所的地主——暮钺则不参合进去了。此次出行只不过是来探查昨晚树林里魔气冲天的情况,了解清楚后他还需赶回去复命。毕竟狼族和狐族之间的战事吃紧,正是他大展拳脚的好时机。
由于狼族军要于次日内返回,大致情况商讨完毕后,剩下的一些细节便不再多作探讨,大家都各自回帐篷里收拾稍后上路的东西。
秋风萧瑟,午后的阳光打在地上没有半分的热烈,干燥的空气里有一股若隐若现的怪味,昨晚的修罗场上并未掩盖的尸首发出阵阵恶臭,尽管离了十几里远仍然闻到。天空飘来几朵残云,遮住了本就无精打采的日头,显得愈加地暗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