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立场坚定,不管夜白怎么好说软磨都不动摇,这让夜白的情绪不免有点失控。说到了凄惨处,她竟然含着哭腔痛诉阿黄不计之前她舍身相救差点送命的恩情,后来又扯到他看了自己的身子不负责任云云。
未免她再胡言乱语下去,不惑拉了她进怀里按到胸膛上止住了聒噪的吵闹。他说道:“竟然如此,那么就劳烦渊铭上神力挑重担了。”
“怎么说得好似要将自己置身事外一样。”玉寒喝了口茶,聪明地并未同意他的安排。
“我是公众人物,平日通告众多不便现身。”不惑说得振振有词。
“不!”夜白忽然挣脱开不惑的禁锢大声道:“我要与他一起去!”不惑重新按住夜白乱动的身子,并且厉声拒绝了她。而夜白显然也怒了,两人拉扯推撞间隐隐有大打一场的预兆。
玉寒连忙劝停了他们,建议夜白和阿黄去上学,由他和不惑轮流行动。
听了玉寒的意见,夜白心想着虽然去不成捉妖大冒险,但也能跟亲爱的阿黄一起上学这也是极好的。而且,方才她有看到万妖册上的记载,上面都是些凶残恶疾的妖魔鬼怪,如果中途一个意外让妖怪捉去了随时随地小命不保。思前想后,还是觉得这样最妥当。夜白当下同意了玉寒的建议。
不惑虽然不同意夜白经常和阿黄混在一起,但也只能这样便也点头了。于是,捉妖大事就这样定下来了。
夜已深,墙上的指针指到凌晨2点,四人都纷纷回了房睡觉。入睡前,夜白蹑手蹑脚地从衣柜里找了套衣服走进浴室里。
“你要到哪里去?”不惑如鬼影般出现在夜白身后。吓得她一哆嗦,手中的睡衣掉落到地上。
“主人,我身子脏,好几天没洗了。我先去洗个澡。”夜白一脸笑意道。不惑低头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确实是有股酸味儿。
“去吧。”不惑放开夜白,转身走进了卧室。夜白捡起衣服走进了浴室。
他躺到软软的被子上目光炯炯地望着顶上泛着幽紫柔光的水晶吊灯毫无睡意,这次蟠桃宴真是横生事端。今日在石洞外他竟然会向真元贤君求助破开封印,想来真不是自己的作风。尤其是看到夜白缩在一个陌生男子怀里瑟瑟发抖的样子时,心里更是乱乱地竟然直接将那条火巨龙挥成两半。许是在宴席上喝了太多神仙酒才会出此怪状。他没再往下想,迷迷糊糊间渐入梦境。
忽如其来一声尖叫将半睡半梦中的不惑惊醒,他起身往浴室奔去。才打开门,便看见一只半人高的兽站在浴室中间。这三更半夜偷窥别人洗澡的不是何人,正是那只在石洞中扬言要将夜白和玉寒灰飞烟灭的――冰火麒麟。
“你怎么会在这里?”夜白将大半个身子浸回水里问道。
不惑没等冰火麒麟回答便挥去一道银光将它五花大绑起来,然后一道掌风送出了浴室。闻声从客房里出来的玉寒和阿黄正好看见不惑举着金蛇漫舞抽打着冰火麒麟的样子。在冰火麒麟再三求饶之下,不惑才停了手。
穿好衣服的夜白从浴室里出来走上前害怕地问道:“你怎么会从我手掌里蹦出来?”
冰火麒麟顶着满头包摆了个委屈的表情叹了口气才道:“我自己跑进去的。”
“什么?”夜白惊叫一声。瞄了个喂,你一只神兽是怎么钻进来的?她不敢将心底的真实想法说出来,只能等着它的下文。
“在石洞中时你抓下了我尾巴上的麒麟毛便是与我定下了契约。刚好那时天帝和王母赶了过来我害怕事情败露便钻进了你的手里。”冰火麒麟惧怕着不惑手上的鞭子只得躲到角落解释道。
“冰火麒麟是上古异兽之一,你与它这般也算是机缘巧合。你便收了它作弑神吧。”玉寒当起了和事老。从此,夜白多了一只弑神小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