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叶哭着,手忙脚乱的一边按着她肩上的伤口,一边又不停的帮她擦着额上的冷汗。
男人不是无泪,而是从来就坚强,可现在这种情况,花千叶宁愿不要坚强,他只要娘子!
“唔!对了,他们一定有药的!”
忽然想起死去的那几人,行走江湖的他们,身上一定也多多少少的带着一些伤药之类的急救。
“娘子,很快就会好了,你等我一下!”
大手拿着她的小手,按在她自己的肩头上方,花千叶连滚带爬又扑回去,迅速翻了几个死人的身上,果然被他找到一些药。
打来盖子闻了闻,果然是用来治伤的。
“娘子!”
他眼里含着泪,欢喜的又扑回来,洛水晶整个手掌,已经被鲜血浸湿,看着花千叶终于回来,她已经虚弱到无力说话。
“花……”
仅仅最后一个字眼,从她唇间低低溢出,眼前开始发黑,昏昏沉沉什么都不知道了。
花千叶一声痛极的哭吼,“娘子!”
七尺昂藏的身躯,猛然一下,重重的跪落尘埃,他的整个人,就如同轰然塌倒的大山一样,娘子若死,他也不能独活。
不能独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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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匹马,缓缓踏着黄沙,叮叮当当的欢快走来。
这里是沧月朝与天秦国的交界处,在很多很多年以前,这里原本就很多的游牧民族的居住地,后来由于这里的风沙越来越大,水源越来越少,这些游牧民族,也渐渐就被迫远离,天长日久之后。这里几乎成了一片荒无人烟的大戈壁。
黄沙多,毒蛇多,土匪更多。
尤其是沧月与天秦的交际情况并不太好,这个地方。也就属于那种谁也管不着的三不管地带了。
不止土匪横行,更是流民乱窜,时常流血不断,杀戮不断。
一般平民百姓,更是谈之色变,终生都不曾踏足这里。就算有些胆大的旅人,商家,想要从这里走,也得必须要雇一些护镖之人,才敢涉足。
否则。轻者流财,重者伤命。
“小铃小铃,你说,这次回来,我还能再找到她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也不知道她到底还在不在家里等着我。”
叮叮咚咚的一路而来,马背上的男人,裹着披皮,套着毡帽,嘴巴鼻子用长长的围巾包起来,只露着一双眼睛看着前方的道路,整个人看起来。既显忧郁,又觉一种非常狂野的味道。
这里大戈壁上的男人,似乎都是这样打扮的,粗狂,又很厚重。
所以,他也便这样装束了。
“这个地方。倒是与大漠深处的气侯很相似,两国之间的大戈壁呢,到底会有什么凶险呢?”
座下的小铃不答他,他便慢慢又自言自语说着,醇厚的声音。愉悦的心情,显示着他的精神很不错。
烈日炎炎,阳光直射,如此黄沙戈壁,几乎无一物遮挡阳光,男人一路行来,名为小铃的白马,都觉得很累了,男人却依旧悠哉。
“反正,也不急嘛!娘子若是平安无事,她一定会等着我呢。”
想到很快就要再次见到娘子,男人眉里眼里都抑制不住的温柔笑容,如夏日的凉泉一般,缓缓流淌。
“咦?”
正在行进间,突然前方一阵飞沙滚滚,有人快速打马而至。
他眉色微拧,拍一下白马道,“小铃,过去看看。”
双腿一夹马腹,轻轻的带过马头,小铃听话的“的的”一路小跑扬尘过去。
“来人是谁?停下!”
隔着老远,那人就扬声喊着,态度十分强硬。
男人笑了笑,轻轻一声:“这里的人,果然都不可爱。”
想想娘子,又觉得心里软软的,“还是娘子好。”
“喂!说你呢,你耳朵聋了吗?我让你停下!”
马背上的那人,凶神恶煞的又吼,手里的长鞭,啪啪的甩得很响。男人笑了笑,这次终于停下。
“我是苏轶,是从天秦而来,要往沧月而去的,这位大哥,还请可否行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