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药房纪事

张博有点不好意思,美人戏嘻,只好答应,说:“好吧,明天中午下班以后。”

“谢谢!”师燕挽起妈妈的手:“我们回家。”

母女走了,这两个美人儿。

“张哥,好艳福哟。”李易调侃道。

“什么艳福,莫明其妙。放正心态。”张博长者风度。

“闹着玩的,别认真,说点正事。”李易严肃的说。

“什么正事?”张博不解。

“你猜天王允和胡舔去干什么?”李易在低了声音。

“干什么去!”他知道李易很机智。

“你真实在,看病写书都傻喽。”李易真生张博的气。

“何以见得。”张博追问。

“你这个副所长干不几天,他俩今天肯定去请吕志的客,胡舔想当副所长。”李易说出事因。

“你怎么知道的?”张博其实相信李易的话。

“我是偷听到的,后边王允的老婆给胡一梅讲,我给巧去拿药。”方方正正的面孔上,眉毛间各有一小痣,不明显。但很帅。

“谁干都一样,人凭的是良智。”张博释然,他告诉李易。

“那你说的那句话岂不就反过来了。”李易有点着急。

“那一句?”张博笑了。

“有德者居之,无德者失之。”李易更生气,更着急,甚至站了起来。

“别激动,德在人心,德在行动,还有一个德在久远,不在一时逞势能。”张博很淡然。

“哦,原来如此,德象马拉松赛跑。”李易坐了下来,他明白了,不在着急。

病房里还有几位病人打点滴。

张博去查看一遍才回来坐下.由于临窗而坐,窗外的景色一览无余,梅豆秧已爬上南边的院墙,丝瓜秧也爬到同一墙上,是谁种的,竟让两种攀援藤种在一起纠缠不清。有几只蝴蝶在那上面飞舞,翩翩跹跹,它们也不怕太阳的暴晒,辛勤的展示着自己的美丽。一会它们就消了,一会它们又出现了,也许,它们飞到路南的地塘边玩一会,接着到槐树上的花朵上再飞回来。玩。李易见张博出神地看院子里的南墙,问:“你的眼睛看到了什么?”

“两只蝴蝶飞。”

“一公一母。嘻!”

“梁山伯与祝英台。”

“在梅豆架上十八相送。”

“差不多,蛮有想象的。”张博优郁的脸色有了好转,说:“美在生活中,美在蝴蝶行。”

“你是不是在写诗呀,还有小说,什么时候出土?”李易很会诌。

“出土,发掘文物呀。”张博更笑了,他笑李易幽默。

两人说说笑笑,院中的两颗花树摇来摇去。起风了。大门口,有一高大男人走进来,穿过花树,径直走进诊所。

“我他妈的中奖了。”他坐到张博面前,用普通话说。

“我老婆没有和我一块来山东,我憋得心慌,去御足堂走小姐。那女人长得很俏,大屁骨,高胸脯,比我老婆还好。两两眼睛水汪汪的,挺招人喜喜欢,我就选了她,没想到两天以后,我这个小老弟就流脓淌水,给我开好药,打吊瓶。”虽是普通话语速很快。

张博凭经验给他开了药针说:“老师傅,要戴套的,不要花那些冤枉钱。你这种情况会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