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儿子呢?”阿秀夏眨眼道
“不教!”夏潋没好气道,“这是家传秘术,教你女儿就不错了,还教你儿子,阿秀夏,可不能得寸进尺啊!”
“……”阿秀夏眼珠子转了转,看向苏曦道:“我也可以教给小曦的,潋姐姐,你也不亏啊!”
“小曦要学吗?”夏潋看向苏曦道。
“我早晨要习武,下午要读书,晚间还要学琴。”苏曦扳着小手指数,“娘亲,小曦如果再跟着姨姨学习,就连陪爹娘说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夏潋见状无可奈何的耸耸肩,表示自己不会把小小年纪的儿子榨干,于是阿秀夏转移了目标,改去磨苏曦去了。
回到宋府,夏潋把被阿秀夏磨得有些精神不济的苏曦送去休息,自己坐在房里等苏墨回来。夏潋素来性情冷淡,对许多人都不会太在意,但欧阳玄算是一个例外,在这个时代,重情重义的皇帝很少见,而欧阳玄对她那个死去的父亲,可以算是倾尽全力了,何况他还是苏墨的生父。
苏墨回来时已经很晚了,见夏潋还坐在房里等他,有些心疼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夏潋接过苏墨解下来的外衣,道:“等你回来啊!”
苏墨满意的抱住夏潋,拿头蹭夏潋的颈窝,道:“虽说我猜着你有话问我,但你这么说,我还是很开心。”
夏潋点头一笑,道:“你先去沐浴吧,我等你回来再说。”
“娘子嫌我身上臭了?”苏墨不满道。
“是啊!”夏潋嬉笑着推苏墨去沐浴,“快去洗洗吧,跑了一天,洗洗就不累了。”
“娘子陪我好不好?”苏墨拽着夏潋的手道,“为夫跑了一天了,腰也酸了腿也累了手也没有力气了……”
夏潋觉得叫苏墨再胡扯下去,他估计能扯出全身的问题来,只得跟着他进去,充当搓澡丫头。让苏墨卖个萌、撒个娇,夏潋觉得自己都弱智了,根本没想到苏墨拉她就在打坏主意,等苏墨将她抱回床上的时候,夏潋恨不得咬他几口,却也没什么力气问欧阳玄的事了。
早晨夏潋醒来的时候,苏墨已经不在府上,晓晓带着绿柔和绿云进来服侍,向夏潋道:“主子说了王妃今日身子不适,就留在府上修养,不必进宫侍疾了。”
夏潋微皱眉,道:“小曦呢?”
“徐公子的师父青松先生进京了,所以今日徐公子带着世子和慕容小公子去拜见青松先生了。”晓晓平静无波的答道。
说了这么多,夏潋那里还不明白苏墨的意思,分明就是不想叫她搅合进这件事里面。夏潋坐着由绿云给她梳妆,手里把玩着一支白玉簪,望着镜子里的容颜,轻轻叹了口气。这张脸和前世的容颜几乎一模一样,但前世的她,凡事都自己藏在心里,总有种忧郁的苍白,这一世,大约是有人疼的原因,看上去倒是开朗得多。
夏潋并非不喜欢被人保护,相反,苏墨一直都给她安全感,只是,她本能的,想知道周围发生的一切。人说难得糊涂,不知,许多时候就糊里糊涂的避过了许多劫难,只是夏潋注定做不了糊涂的人。小时候夏家家主曾说过,若她是男子,定是家主最合适的人选,然彼之蜜糖我之砒霜,作为一个普通人,想得太多,却让她生活得格外辛苦。
夏潋猜想,苏墨多半是查到什么东西了,因为危险,所以不止她,还要把苏曦支开。夏潋一方面是想帮上苏墨的忙,另一方面,也是她本能的向弄清楚一切,那种想把握周围一切的想法,总让她挠心挠肺的难受。轻轻叹了口气,道:“罢了,我不问了,今日就在府里钓鱼好了!”
身后的晓晓深深吐了一口气,主子一个两个的都是聪明人不好伺候啊!向小世子那样多好啊!见识了夏潋几句话就叫黄雨衣乖乖说真话,晓晓深怕夏潋不依不饶的问下去,只怕她也抵不住夏潋的几句话说了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