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翘被老鸨手下的人又推又摸地押到了关白丹丹的地方,感觉身子被人重重地往前一推,微微踉跄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稳稳地站直了身子,一抬头就看见自家小姐满身是血地被捆绑在柱子上,猛地瞪大了眼睛连滚带爬地朝着白丹丹的方向跑去,哽咽道:“小娘子,奴婢该死,都是奴婢没有保护好您。”
老鸨可不想让这主仆俩有进一步接触的机会,对着站在一旁的打手使了了个眼色厉声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芙蕖抓起来!”
打手一听眼睛一亮嘴角带起了□,使劲地搓了搓手,赶忙走到连翘身边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肩膀,顺便在她的胸前狠狠地摸了一把。
白丹丹听到了这到这道熟悉的声音,忍住心中的酸涩,强忍住泪意,抬起头一脸冷然地说道:“哭什么哭,没得让别人笑话,是我的奴才,就给我拿出点骨气来,不要让旁人看了笑话!”
老鸨听了白丹丹的话后呵呵一笑,抱着手饶有兴趣地看着连翘笑道:“芙蕖呀,看来白牡丹并没有把你当回事呢。”
连翘听了白丹丹的话后微微怔了怔,想起自家小娘子最讨厌那种软弱的菟丝花,而自己也在她的潜移默化之下也极讨厌那样的女人,想着便不由挺起胸膛,一脸倔强地怒视着老鸨,冷冷地说道:“想看我们主仆的笑话,你这辈子都是休想!”
老鸨想不到这个白牡丹对连翘的影响居然会这么大,眼睛不由地暗了暗,狠厉的目光一闪而过,笑着拍拍手道:“呵呵,好大的口气呀,我倒要看看你的性子到底有多烈。”说着便对着站在一旁的两个打手不在意地笑道,“这个芙蕖赏给你们了,记得好好享受哦。”
白丹丹惊得立刻瞪大了眼睛,所有的理智瞬间在这个时候统统消失不见,眼中闪过愤恨,咬牙切齿地对着老鸨说道:“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乱来,否则的话我就是冒着下地狱的危险会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老鸨对于白丹丹威胁的话语根本就不放在眼里,毕竟这一套她见得多了也用得多了,再加上做她这行的从不怕什么阴司报应,因此一脸淡定地挑了挑眉头不在意地笑道:“呵呵,你还说我只光会用这一套呢,我看你也是计穷了吧。”
连翘看白丹丹这么在意自己,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眼中闪过坚定,绝对不能够让自己成为他们威胁小娘子的武器,想着便不由地呵呵地笑了起来,对着白丹丹盈盈一拜,一脸淡然地直视老鸨道:“这位妈妈,如果我愿意做你们这里的粉头,你是否愿意放了我家小娘子。”
白丹丹知道连翘这是希望自己能够少受些苦早点脱离这个是非之地,但她却不愿意看着她这么牺牲自己,忍住心中刺痛的感觉冷然一笑:“呵呵,连翘,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吧,你以为你为我牺牲我就会感谢你吗?不,我不会,我反而还会一辈子看不起你。另外就算他们应了你,难道她们就真的会放过那我吗?你别太傻了好不好呀?”随后一脸郑重地说道,“如果你还把我当成主子,就不要求这些下三烂的东西!否则的话,从今天开始便是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连翘也从此消失,有的只是百花楼的粉头芙蕖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