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回 莲花庵色鬼又杀人

刘墉传奇 【清】不题撰人

王明带笑来讲话:“武师父留神你是听:今夜依我这件事,你的官司交与咱,王明一乐将你放,刘罗锅子不依我去缠。”这王明,说着话儿朝前凑,苦扒苦拽要闹袋烟。

黑影之中一伸手,拉住姑子那衣襟。刘大人,上面闻听王明话,腹内说:“这厮可恶要硬强x!何不将他吓一吓,管叫他吃不成这女僧烟。”大人想罢不怠慢,从桌案上跺脚响震天。武姑子闻听吓一跳,王明在下面把眼都吓蓝。

战战惊惊来讲话:说“方才是那里响震天?”武姑子闻听说不知道。王明说:“真正奇怪特也罕然!”虽然害怕色不退,欲火攻心似箭鑹。乍着胆子又动手,把武姑子拉住不放宽,扳着脖子就要个嘴,他把那“干娘”连连叫几番。

刘大人,上面闻听心好恼,“当”一脚把个花瓶踹在地平川。王明怪叫说“不好!莫非是,城隍爷见怪不容宽?”王明正然瞎猜鬼,上面刘公开了言,吩咐鬼判休怠慢:“快把那,阳间差人拿下莫迟挨!准叫他,胡言乱语在佛殿,佛门弟子要强x!吾神既把城隍做,像这等,奸顽之辈怎容宽!拉将下去着实打,二十五板警愚顽。”书办承差不怠慢,“呕”的一声齐上前。二人把王明来拉住,吓得他浑身打战把话言。

王明跪在地下,死也不动,说:“城隍爷饶过小的这一次,下次总不敢抄烟吃咧!连鼻烟都忌咧!”说罢,只是叩头。刘大人上面吩咐:“把这厮拉将下去!”只听下面答应一声,不容分说,把王明拉出殿外,按在月台之上。那的板子呢?陈大勇进了大殿,找了个门闩,有茶盘般粗,拿出殿外,来至王明的跟前站住,两手抡圆,往下就打,书办和英在一旁数数儿。这二十五门闩,把王明的陈尿都打出来咧!打完放起,跪在月台之上。陈大勇进殿回话,刘大人说:“将他掐出庙外!”陈大勇答应一声,翻身出殿,一同书办和英扯着腿子,把王明拉下了月台,一直拉到山门口,这才放在地下,二人这才进庙而去。

且说王明挨了二十五门闩,又搭着这一拉,实在的扎挣不起,他就躺在山门口咧,暂且不表。

且说书办和英、承差大勇陈爷,把王明放在山门口,二人翻身来至大殿两旁侍立。刘大人上面开言说:“莲花庵的女僧听真:今有那屈死的女鬼将你告下。她说你的庵中因奸不允,将她杀害,她的冤魂不散,告到吾神,正要遣鬼捉拿于你,不料自投罗网。吾神台前,从实招来!但有虚言,管叫你形销骨化!两边的鬼判:看油锅钢叉伺候!”和英、陈大勇一齐答应。

武姑子闻听,吓了个浑身打战,体似筛糠。

这女僧闻听前后话,不由着忙吃一惊,暗自后悔当初错,绝不该,害了妹妹命残生!阳间官府还好挺,咬定牙根不招承。谁知道,冤魂不散幽冥去,城隍台前把我鸣。

有心不把实情诉,眼前就要下油烹。罢罢罢,倒不如全都招认,省得那,滚油锅内丧残生。女僧想罢主意定,“城隍爷”连连叫二声:“小尼原本行得错,庙内杀人是真情。

小尼的妹妹叫素姐,住在莲花古庙中。我妹夫姓张叫长保,镇江贸易未回程。小尼是,奶地出家将庙入,一心秉正苦修行。有一个张立开纸铺,住在北街三官庙东。瞧见小尼容貌美,他就设下计牢笼:庙中许愿常来往,那一天,把小尼请到他家中。酒泡的江米将人赚,小尼不知吃在腹中,登时醉倒难扎挣,张立囚徒不肯容,硬行强x真可恼,可叹我,小尼昏迷在梦中。及至酒醒明白了,城隍爷,生米也已把饭成。小尼万分无其奈,才做了通奸这事情。那天刚有一更鼓,张立去到小尼庙中,见我妹妹容貌好,硬去求奸要偷情。我妹妹一见不肯允,一心要告状进衙门。张立观瞧心好恼,拔出了,解手尖刀不肯容,哽嗓咽喉只一下,我妹妹一命赴幽冥。小尼一见把魂吓冒,说"这件事情怎样行?"张立闻听小尼话,说"你不必担怕惊。尸首埋在后院内,神鬼不知这事情。"他把那,人头割下拿了去,他说是,有他个仇人叫赵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