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为了防止她反抗,在她推开他之前,他的双手牢牢的将童言的身/体禁锢在怀里。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象蛊惑人心的虫子,侵蚀着童言的全身,甚至是血液里,她恨死自己了,总被夺走一个又一个吻,然而更可恨的是,她从刚开始的恶心,变得融化,变得适应,虽然很让人窒息。
“放开。”声音很微薄,羞赧的扭动着身躯,反抗着。
陆浩炎腾出右手,怜惜般的轻抚着童言的脸颊,将她的秀发,搔弄到耳后,动作轻柔的如同呵护,眼神流露出的尽是温情,象是在欣赏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又象是呵护稀世珍宝般。
童言只觉得晕乎乎,身体因为他的碰触而轻微的着,他的手所到之处,都带着一股灼烫,烫的她很纠心,理智里,告诉她,她不能这么快就投降了。
“言言,放松点,--吻你的时候,要去呼吸,我教你。”吹在童言脸上的暧昧而带有磁性的气息,伴随着他温柔浅尝,和耳边飘扬着沙哑的‘呼吸’,感受到她浅浅的气息,浅尝,到挑拨着她的青涩和笨拙,逐渐的化作了绵长的深吻。
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的意乱情迷的跟着他的动作,融化在他的柔情里,不知不觉的,贪恋上他的味道,他的吻。
“我的吻,是不是让你很享受?”没有取笑的探究,多是他的得意,谁知道他克制了多大的yu念,来教她接吻,不过,他很高兴教她接吻的人是他,更高兴的是看到她那副很享受的样子。
他的话,在瞬间映红了童言的小脸蛋,童言低着头,推开他,不让他看见自己的窘迫,闷闷的说“我好饿。”
陆浩炎捧起她那快要压地的头,他就要看看她那红扑扑的可爱小脸蛋,他很激动,他相信眼前的这个女人,会比她更适合自己,打成心底里,生出的情“言言,做我一辈子的女人,好吗?”
童言不敢去看他,瞥了一眼,就扭开头,她知道陆浩炎的身边有许多女人,他明明说过,对她只是一个月,还是什么玩腻了,现在又对她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要她一辈子做一个永不得见光的情/人?
思及此,童言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流泪,从未想过自己,竟会沦落到做别人的情/人,不由得鄙视起自己,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叫嚣着“我真的好饿,我去吃饭了。”
“那好,我们现在就去吃饭”想想也是,她没有吃早餐,起身,牵着她往外赚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喜欢这样牵着她,好象很害怕,她会跑开。童言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让他的心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