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西,你也太不给人家面子了……”裴幻当即作可怜状,眼里汪汪地凝视着某人。
“纱儿,要吃冰糖葫芦吗?”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林慕亦的手里已经多了两窜冰糖葫芦。那鲜红欲滴的色泽,顿时让轻纱忘记了不愉快,高高兴兴地跑到他的身爆接过冰糖葫芦:“你要不要吃?””不用,你吃吧!“林慕亦淡然一笑,语气居然有些温柔。
“小东西,我也要!”裴幻不依,厚颜凑上前。
轻纱手里的糖葫芦一闪:“这是慕亦买给我的,你要吃?自己去买!”
“慕亦啊,我们到前面去看看热闹,也让某些人见识一下我这个什么都不擅长的人,到底会点什么?”轻纱边说,边用眼角瞄了上官若轩一眼。
本来轻纱和林慕亦凑到了一块儿,上官若轩是要发作的。但是被她这一句扫到,他也只好摸摸鼻子作壁上观。思及此,他不禁暗暗吃惊!真的难以相信,他居然可以容忍她这般放肆!想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立刻愤怒地差点掐死她么?上官若轩有一瞬间的疑惑,难道是因为那个赌约?只是,连他自己都不确定了……
走近群诗会,轻纱算是见识到了这古人的文酸气。每走一步,就可以看见一幅缺上联或下联的对联,亦或是一个题目,让看到的人作一首诗。[www.mhtxs.info 超多好看小说]走走停停,这耳边想起的,都是一些吟诗作对的声音,轻纱郁闷地皱了皱眉,这也太无聊了吧!
上官若轩一瞬间捕捉到她的不悦,沉声说道:“若是不喜欢,又何苦勉强自己?”
他这话,原本是为轻纱着想。只可惜他前科太多,这话到了轻纱的耳朵里,就成了讽刺她不懂装懂,故弄玄虚的话语。
“谁说我不高兴了?我高兴得很,我还要唱歌表示一下我的心情呢!”轻纱白了他一眼,继而哼道,“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把酒当个纯镜照――我得意地笑,又得意地笑,求一生乐逍遥……”
“……”上官若轩相当无语地看了她一眼,很知趣地闭上了嘴。
“小东西可不要觉得枯燥!这群诗会可是有点意思的!”裴幻解释道,“只要是在群诗会胜出的人,就可以得到会主曾送的宝贝一件!”
“啥?宝贝?”轻纱一听来劲儿,兴致勃勃地问道,“是什么宝贝啊?说出来听听!”
“每届的群诗会获胜的人得的宝贝都是不一样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得到了什么,甚至没有人知道那会主长得什么样子,是男是女。但是每个获胜者从会主那里出来以后,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这宝贝,应该比较有价值吧!”裴幻被他问到。可惜他也不知道这群诗会的获胜奖品是什么,到底不是很重要的事,他也没有查过。
“哦?”轻纱秀眉一挑,“原来这会主和宝贝都这么神秘啊!那我倒是要见识一下了!”说着便挤进了人群,去参加那个所谓的群诗会了。
天蓝色的身影活跃在群诗会的人群中,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看得裴幻一行人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仗着自己身材娇小,轻纱就像只快乐地小老鼠似的,穿梭在个个围观的圈子。大略看了一下,那些稍微简单的题目和上联,都已经有了好几个答案,而那些比较难的,倒也是有人答出了一些。
轻纱环顾了四周,撇了撇嘴,觉得这些对联和题目都太无趣。琥珀色的眼眸流光异转,最后落在了那个没有人的亭子里,思略了一下,轻纱迈起脚步走了进去。
“快看,有人走到亭子里去了!”热闹的群诗会立刻有人注意到了轻纱的动作。
“不会吧,那亭子里的可是千古绝对啊!会有人对得出?”有人出声质疑,很明显不相信轻纱有这个实力。
“距离上一届对出对联,已经有三年了,或许真的有人对的出来啊!”也有表示支持的声音。
“没错!我们水城的人怎么会江郎才尽?看吧,不是有人上去了么?”其实,这个老兄,那个还真的不是你们水城的人……
“赚去看看!”
“是啊是啊,看看不就知道他对不对的出来吗?”
人群的声音渐渐朝着亭子这边移过来,大家都很好奇轻纱到底对不对得出这千古绝对。
上官若轩和南宫夜宁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出了无奈。这丫头,要么不做,要么做得惊天动地!一开始还以为她只是去玩玩,就算是要彰显自己的才华,也会在亭外挑一些比较简单的题目和对联。没想到这丫头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只是不知道这惊人的一鸣,是喜是悲啊!
林慕亦和裴幻则是直接用实际行动表现了自己的不放心,毕竟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丢脸和私底下丢脸可不是同一回事!他们的意图已经非常明白,若是当时候轻纱对不出来,他们在一旁可以当当抢手,免得到时候丢脸丢到家。
轻纱拿起一幅字,轻声念了出来:“白塔街,黄铁匠,扯红炉,烧黑碳,坐北朝南,左右开弓打东西。”
“这幅上联可是千古绝对啊!这位公子,你仔细看看,这里面用了四个表颜色的词,六个表方位的词,若是要对上,恐怕不容易啊!”一旁一位看上去三十多岁温文尔雅的男子“热她心”地解答着。其实他对这位蓝衣公子是否答得出来,也很是怀疑她到底对不对的出来。这样说,一方面可以让这个看上去颇没有自知之明的公子知难而退,又可以展示自己的风采,何乐而不为呢?
果然,男子话音刚落,周围的人纷纷称赞他洞察先机,分析入微,假以时日,必定可以对出这下联。
上官若轩剑眉一皱,他想来不喜欢这种文人的酸味,今日一见讨厌更是加深了三分。漂亮的星眸不禁看了看那个娇小的身影,她还拿着那副上联,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一时间,众人也不能确定,她到底对不对得出来。
林慕亦不动声色地靠近她,低声道:“对不出来么,应该是……”
只见轻纱一挥手,阻止了他接下去的话,微笑地一喝:“拿笔来!”汗,这吆喝,怎么听着像路边摆摊的呢?
众人眼睛一亮,立刻有人将一只毛笔送到她的手里。
轻蘸了些许墨汁,轻纱大笔一挥,写下:“紫竹坝,朱裁缝,穿金针,弹灰犀度短量长,上下拉抻分大小!”
“天哪,真是绝对啊!”有人惊呼。
“真的真的?他对出来了?!”有人难以置信。
“哦,老天!你总算是开眼了!我们海沧水城,总算是后继有人了!”更有人发出此类牢骚,引得轻纱一阵恶寒,大叔,我和你家没有关系吧?这后继有人,也太那个啥了……
那位站在轻纱身侧的男子脸色变化,先是惊讶,再是崇敬,最后是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