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的黑眸眯起,他之所以放周家一条生路,最主要的还是看在沈溪的身上还是流着周家的血液。沈溪虽然嘴上说着恨,但是她听到周相如的讣告她还是会落泪,还是会难过。当初也正是考虑到这一点,他才没有赶尽杀绝。没有想到,周云那个女人竟然会有那么狠毒的心肠。这一次,她真的是触及到他的底线了。如果她真的这样喜欢作践自己,那么他又何必怜惜她。
“赫尔,现在干什么?”冷冷的,冷墨开口问着。
“洗黑钱,低下赌场,他是无所不干。表面上,他诗司的老板,地底下,他是一个非常肮脏的人。”
“这倒有意思,如果他的资金全部被套在了一个地方,我倒要看看他还要什么能耐。”
“少爷,你的意思是?”
“他有钱有势,那么我便要把他的锋芒一根根拔掉。”
半个月过去了,冷墨悠闲的在医院里躺了半个月,每天享受着沈溪给他的服务。现在他已经可以坐起来了,坐在,看着忙这忙那的沈溪,冷墨的嘴角向上扬起。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幸福。这是他所喜欢的。
把牛奶从热水缸里拿出,沈溪递给了冷墨。天冷,牛奶又是凉的,为了怕冷墨的肠胃受到刺激,她可是特意用热水捂了很长时间的。
接过了沈溪递过来的牛奶,冷墨脸色和悦的看着她,“你不怕我怕骗你吗?”
“骗我?”沈溪坐在了床爆两条腿晃悠着,“骗我什么?”
“骗你是我的妻子,还有骗你的感情。”
沈溪拿着剪刀,在牛奶袋子上剪下一个缺口,再把吸管放了进去,“你会骗我吗?”
半个多月的相处,沈溪已经察觉出了这个男人对她的不同,在看着她时,他的目光里总是柔情一片,可是医生查房后总是和她抱怨,进到这个房间就像是走进了冰窖里一样。甚至有的小护士偷偷问她,她家的这位是不是脾气非常的不好,怎么就没有见他笑过。每当这时,沈溪便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因为她自己倒是觉得冷墨并不是一个坏脾气的人,至于为什么不爱笑,这个问题,似乎她见过他笑过啊。难道说,她是唯一一个享有这特权的人?
“猫儿。”冷墨不满的声音打断了沈溪的沉思。
“啊?你叫我?”沈溪抬起眼眸,看着瞪着个圆圆的眼睛看着他的人,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冷酷扯上关系。
看着瞪着她的冷墨,沈溪止住了笑,指着他手上的牛奶,“好了,快喝吧。过会又凉了。”
盯着沈溪看了半天,冷墨幽幽的开口,“你不问我答案。”
“恩?”手枕在脸蛋上,沈溪摇,“我相信你。”
一句相信你,让冷墨的心为之一顿。
“怎么,你信?”凑到了冷墨的跟前,“我还是相信我的直觉的,而我的直觉告诉我,你是值得我相信的人。”
冷墨性感的薄唇边挂上了笑意,乘着沈溪不被,吧唧一下在她的唇上印了一下,“这是对你信任我的奖赏。”
摸了摸嘴唇,深吸有些无奈的看着冷墨,他总是喜欢在不经意间吃她的豆腐,偏偏她就是对他这种做法无可奈何,因为她并不反感他的碰触。每次也就任由他占去了便宜,“不过,要是我发现你骗了我。骸我绝对会跑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浅浅的笑着,冷墨宠溺的刮了一下沈溪的鼻子,“你还是和以前一样爱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