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冷墨坚定的说着。
“你要知道,这事非常的危险。”冷霜盯着冷墨,他所要的是什么,冷霜很清楚。看来,近日来的不安定,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冷墨没有说话,他笔直的胳膊一直伸着。
“理由?”冷霜的眼睛里染上了一层冰色,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这和平日里的她完全的不一样。这时候的她,和冷墨是那样的相似。
冷墨没有回答,而是直直的看着冷霜,他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凶残,这样嗜血的眼神,只有那种内心有着强烈的仇恨的人才能够迸发出。要是说谁能够这样的激怒冷墨,那也只有一个人。难道说,一个想法闪过冷霜的脑海。轻轻的咬住红唇,眼睛微微的眯起。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还真是可怕。摸着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冷霜轻轻的转动着,最终还是取了下来,递给了冷墨,“用完后就完璧归赵了,我也不再需要它了。”
没有犹豫的接过了戒指,冷墨转身离去。走了几步,他停了下来,“猫儿,暂时不要回家。”说完,他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真是没有礼貌。”无奈的笑着,冷霜摇着头,连一声谢谢竟然都不会说。不能回家,这点冷霜当然知道。处理这事的话,冷墨身边的人会受到牵连,他所在意之人也会成为威胁他的把柄。
“把这一切都丢给我了。”有些愤然的,冷霜抱起了双臂,随后淡淡的一笑,罢了,平淡的生活过久了,偶尔来些刺激也是不错的。只是竟然不事先通知自己,就打起了她的注意。这一点,也只有冷墨能够做的出来了。
冷霜明白冷墨的意思,他是希望她把沈溪带到其它的地方,等到这事安定,他再去将她接回。这样也好,让这段时间,两个人好好的沉淀下感情。
打开了病房的门,沈溪正呆呆的坐在。也只有冷墨不在的时候,她才会不装睡。这个孩子,冷霜的心里叹息着,她走到了沈溪的床爆坐下,“想哭就哭出来吧。”
沈溪看着冷霜,她是她的婆婆,但是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难处。她正用慈母般的目光看着自己,那眼神里含着关怀。
“想哭的时候哭出来,也是一种坚强。”微笑着看着沈溪,冷霜淡淡的说着。她的手,摸着沈溪的脸庞,温柔的划着,“不要这样强忍。”
终于忍不住的,沈溪扑在了冷霜的怀里,呜呜的哭着。
温柔的抱着她,冷霜慢慢的拍着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妈,对不起。”沈溪低泣着。
“这,不是你的错。”冷霜的眼里闪过痛惜,闪过愤怒,“你和冷墨的事,我都知道了。不要说他,我都不会同意你的要求。”
“可是。”
“小溪,有些时候,不要擅自替别人做出决定,有些时候,你认为好的,别人并不认为那是为了他好。好心之举在有些时候也会间接的伤害了那个人。冷墨的心,你懂吗?”手依旧温柔的摸着沈溪那温顺的发丝,只是语气里,冷霜明显的严厉了许多。
“小溪,相爱的两个人总是喜欢为对方考虑。认为怎样做对他好,怎样做又不会伤害他。可是实际上,他所需要的,并不是你心里所想的那样。就算你认为你在他的身爆只会为他带来麻烦,但是他却不这样认为。或许,离开了这个麻烦,他反而会觉得不自在。小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冷霜的话,沈溪又怎会不明白。
“好好的想想。过些日子你就要出院了,我想,以你现在的心情,见到冷墨怕也会尴尬难受吧。所以呢,我决定把你接到我那去住。你觉得,怎么样?”
看着冷霜那含笑的眼睛,沈溪点点头。不见面也好,她的心结存在一天,她就无法面对冷墨。
“好了,那就这样说定了。”冷霜拍手站起,“到时,你的母亲也一起去吧。”
冷霜轻轻的舒了一口气,想起冷墨的行动,她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或许,这也不是件坏事。也许,会成为改善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契机也说不一定。
直到走的那一天,沈溪也没有见到冷墨。心不在焉的坐上飞机,沈溪的眼神有些黯淡。她的心里,竟会希望冷墨前来送她。
来到z市,沈溪始终无法安静的思考问题。杜家的每个人都对她很好。无论是谁,都不会在她的面前提及有关孩子的任何事。可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越数意不去。沈翠看出了女儿的烦心,但是她什么也没有说。这事,除非她自己能够解开心结,不然的话,外人无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
没有告诉任何人,沈溪独自一人走出了家门。再次来到那个海滩,她的眼睛微微的眯起。海风吹来,吹起了她那垂直的秀发。家里的人一直不让她沾凉水,更别说吹风了。可是,此刻她却希望这风吹的在凛冽些。似乎,她又看见了当日的场景。慢慢的,沈溪走到了那个姻缘石的边上。像石笔一样插在石头上的姻缘石,沈溪的手轻轻的摸了上去。当日的情景记忆犹新。
“这是姻缘石,两个相爱的人若是同时触摸它,便能携手一生。”
携手一生,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事,他们的确可以。可是,手轻轻的划过凸凹不平的石头的表面,孩子,这件事,始终是她心口的疼。
“冷墨。”沈溪轻轻的低喃着,胳膊放在了和她差不多高的石头上,头轻轻的枕了上去。她该怎么办。离开,痛苦。不离开,也是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