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沈溪的眼神黯淡下去了,“有必要穿成这样吗?”
“气势上,我不希望猫儿会输给他们。”
第二粒扣子,也被解开了。
在这样下去,她绝对会被他剥光光的,然后再由他的大手,为她套上内衣,。一想到这个场景,沈溪的脸色是越来越红。
“你,转过身,我自己来。”按住了冷墨那不安分的手,沈溪一点一点的想要挪出他的范围。
“好。”冷墨爽快的答应了,并君子的转过了身子。
“不准偷看。”不放心的,沈溪再次叮嘱着,这才也转过了身子,慢慢的解开衣扣,退下外衣,在褪去裤子。这天,还真冷,沈溪抱住了裸露在外的胳膊。冰冷的手接触到了温热的皮肤,强烈的反差让沈溪打了个寒颤。当她把身上仅存的衣物褪去时,忽然她觉得了不对劲。似乎有一股的视线正盯着她。
缓缓的回过头,果然,冷墨正双眼放神的打量着她那不遮一物的。
反射性的,沈溪双手抱在了胸前,“你,你!”
她在,也不知道是被冻着的,还是被吓着了。
“你的全身,我都看过。猫儿,你在怕什么?”
“不一样,不一样,”沈溪拼命的摇着头,“那时,那是,房事。”
沈溪的声音越来越低,低下了头站在那里,完全不敢注视着那充满了的眼睛。冷墨没有如饿狼扑食般的扑上她,只是在静静的欣赏她,这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如果,沈溪扫了一眼小腹,不仕及着他,他们两人之间那燃烧的岁月怕是会永无止尽。
“快点换上衣服,不要冻着了。”冷墨紧握着双手,抑制着那种想要她的冲动。刚才看着他的猫儿内衣时,他就觉得血液沸腾了。但是,他知道,为了她的身体,他不能够动她。即便数了头三个月,他依然要隐忍。因为,他不想留下遗憾。更不想因此而让她受到伤害。
看着冷墨有要起身接近的意思,沈溪慌忙一把拿起了放在的内衣裤,不在顾着被注视的羞耻感,慌忙的穿戴上,在急急忙忙的套上那件黑色的礼服。这件礼服是长袖的,黑丝绒的长袖处,接近手腕处是一道的花边。这件晚礼服似乎是特意为她量身而做的。一般的晚礼服都是可以把一个女人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而这件衣服,虽然很华美,却没有显示出腰身。它是仿韩版的,从胸下的一处往下是异常的肥大的。这完全是为孕妇考虑的,不会因为过紧的收腰而勒住了腹部。拿起了貂皮大衣,沈溪披在了身上。平底鞋,这也是冷墨为她而专门准备的。她不可以穿高跟鞋,可是,这鞋的样式典雅高贵,配上她这一身衣服,完美的一个富家太太的形象。
走到了镜子前,有些别扭的,沈溪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也参加过几次宴会,可是像这样穿着如此贵重的衣服,她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慢慢的,冷墨踱步到了沈溪的身爆站在沈溪的身后,搂着她的腰,“看,我的猫儿很美。”
“冷墨。”惊艳,她只能用这个词来形容镜中的自己。果然,人靠衣装。如果在配上合适的发型,难保她不会成为全场的焦点,“那是他们家的宴会,我这样,不会抢了他们的风头?”
宴会?冷墨冷冷的笑着,那只是一场生日宴会,为了周云那个女人而精心准备的。所以,冷墨才会这样精心的为他的猫儿这样打扮。他就是要让她的光芒遮盖住那个女人。无论他们在宴会上会使出何种阴谋,他都不会让他的猫儿,他今生唯一在意的宝贝受到伤害。
将一直握在手里的玉戴在了沈溪的脖子上,冷墨为她调整好绳子的长度,“这是我给你的,代替你的父亲。从此,我们的生活里不再有周家的任何一个人存在。”
玉上,还残留着冷墨的体温,温热的玉,贴着沈溪的肌肤,明明不是那么的,她却觉得这玉上的温度在灼烧着她的肌肤,忍不住的,她扑到了冷墨的怀里,“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我以前对你不好吗?”嘴角噙着笑,冷墨搂住了沈溪,任由她在自己的怀中哭泣。
“你对我这样,反而让我不安。我一直觉得,一个男人不可能总是会对一个女人那样好的。他总是有新鲜感的。”
“那么现在呢?”
“至少,你不是那样的男人。”
“哪样?”
“喜新厌旧。”
“那你还不安吗?”
“我怕,我怕有一天,这样的生活会消散。从天堂跌落到地狱的感觉。我害怕。”
“傻猫儿,这样的一天,永远也不会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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