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算怎么回事?他们的重逢,居然会是这个样子?
那两人,一个忙着安抚撒娇的炽狼,一个忙着整理混乱的心态,居然没有察觉到周身环境的变化――在经过之前的那一场混乱后,原本结实的营帐已经岌岌可危了。
“轰隆咚――”
“殿下――”
“啊,嗷――”
烟尘四起,喊声不断,血衣以及众侍卫慌忙大叫,没待小型地震彻底结束,一个个就扑到废墟中找寻他们英明伟大的主子。
可是……
没人?
只有……
一只狼?
琪拉雅孤零零地立在废墟中央,哇……它想哭啊!那个该死的男人,一进来就想轻薄它美丽优雅的主人,现在还把主人给抢走了!骸骸骸它跟他没完!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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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抱着佳人,太子殿下此刻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在自己的军营了玩起了东躲西藏的游戏,还好他反应灵敏,动作迅速,在营帐倒下前把他的清浅给救了出来,至于那只碍事的狼,被他“一不小心”就给留在原地了,反正它是神兽嘛,压不死的!
“这样不行……”幽幽一声叹息,来自他的怀中。
“什么不行?”脚尖一顿,在一棵大树上驻足,叶慕爵轻轻放下怀中人,双手却是舍不得离开她的腰间。
“把琪拉雅丢在那边的事……”她的宠物很小心眼,脾气有点小暴躁,而且绝对是有仇必报。今日被他这么恶意的丢下,难保那小东西不会想办法整回来?
想到未来不定期发生的人狼大战,她禁不住频频。
“你心心念念就想着那只狼?”叶慕爵蓦地使力,使得两人身体相贴,下巴枕在她的肩头,吐出的字句颇不是滋味。
“我是它的主人。”只是,貌似当得不太负责任。
“你还是我的师父。”死皮赖脸认来的。
“你已经学会《洛神赋》了……”不要再荼毒她的耳膜了。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清浅,你赖不掉的。”厚颜无耻的某人微微侧过头,轻咬她圆润的耳垂。
“我是女人,要认父你也看准了性别,你……你在做什么?”耳垂上感觉麻麻的,这算是调情吗?水清浅诧异,感觉……有点奇怪。
“不做什么……”口中如是说,他的动作却是得寸进超由亲吻耳垂一直吻到了她的脸颊上,并且逐渐有向樱唇延伸的趋势。
水清浅禁不住想要后退,却忘了自己是在树上,一脚落空,扯着叶慕爵一齐跌落下来,好在两人轻功卓绝,才没有跌得四仰八叉,出尽洋相。
刚一着陆,她便挣开他的手臂,与眼神的某位保持安全距离。
“清浅,我……”他知道自己孟浪了,可是,只有触着她的体温,他才能清清楚楚地告诉自己,她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了他的身边。
“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吗?”水眸看着他,凝着一潭疑惑。她会推开他才不是因为他的孟浪,而是心头浮起了一些疑问,若不问清楚,她会心神不宁。
“我只怕,你永远都不再出现……”眼底的褪去,深沉的伤痛渐渐涌现,几乎凝聚成一片苦海。被那只狼一捣乱,他苦涩许久的心境被压抑了片刻,如今再掘起之前的伤口,鲜血淋漓,血肉模糊中,着一颗几近破碎的心……
“找回来,你找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