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她因炽狼的突然跳离,失神了片刻,之后,她的视线则全数转到叶慕爵那一爆当然也看清楚了黄衫女子的面貌――居然是辛品靥!
她的身份果真玄妙,那时还想着要花花带着骆珀去认人的,结果厉严坤先一步把她给送走了,那个疙瘩摆在心里许久,现在终于有了解开的门道,辛品靥,这个女人一定与尊主有关系!
而那个尊主……想到此处,脑海中自然联想起当日的香茹院中,那个魔般的男子……其中的纠葛,她怕是想理也理不清,不过,既然随心与那位尊主“关系匪浅”,这事,也就轮不到她来管了!
“天啊,殿下!”镇定如血衣,看到接下来的血腥场面,也忍不住失声惊叫。
同类相残,血光漫天,昏沉的月光下,一双双血色的眼睛诡异森冷,撕咬着周围的一切,狼的哀嚎声,人的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悲哀的战歌。
这时,一道声音似乎跨越了亘古的时空,以着穿透一切的魄力攸地响起,那是狼在嚎叫。
“嗷――”
炽狼跃上一处高坡,大吼一声,震醒了无意义的残杀,火色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空前的高大。
在这么一声嚎叫过去之后,白狼的眼睛奇迹似的发生了变化,混沌的血色褪去,还以本来的色泽。
“嗷――”
“嗷――”
名唤琪拉雅的炽狼再接再厉,又嚎了两声,庞大的狼群整齐划一地退开,一如它们出场时的迅雷不及掩耳,退场也迅速地令人叹为观止。
“不可能,这不可能!”辛品靥几乎站立不住,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她一手训练的狼师居然会听从其它的命令?
而此刻,已无人理会她惨白的脸色,经过这样一场惊心动魄的夜袭,经过这样一次人狼搏斗的血腥洗礼,在场的人心中所剩的只有劫后余生的感慨!
“殿下万岁,神兽万岁!”不知是谁先喊了这么一声,像是要庆祝重生的喜悦般,一个个接二连三都拉着嗓子喊了起来。
“殿下万岁,神兽万岁!”
……
“诶?神兽呢?”
神兽呢?这个问题问得好,某只神兽耀武扬威了一番之后,还能干嘛呢?当然是去领它的奖赏啦!所以,当人们对着月光顶礼膜拜,三跪九叩,想要再次一睹神兽的风姿时,便讶然地发现,月光下,早已没有了那道燃烧的身影。
战后的军营是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的营帐要重新搭建,死去的将士要安葬,受伤的将士要送去军医处,唯一的俘虏辛品靥则要好生看管,这么一大堆事情安排下来,天色居然微亮,
“说的什么鬼话呢?舒大夫身边的那只狼明明就是白色的,今日看到的神兽是红色的,怎么可能是同一只?”老伙夫一边择菜,一边吩咐着小伙夫起火,被这夜袭的事一搅和,明日的早饭还没有煮好呢!
“可是,我看着明明就很像啊!况且,既然是神兽,会改变颜色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呀!”小伙夫认命地生火,嘴里却止不住碎碎念。
“叫你生个火,怎么那么多话?早知道,今天就该让那些个白狼把你给吃了!”听烦了的老伙夫威胁了一句。
“有舒大夫的神兽护着我,白狼才吃不着我呢!”小伙夫不甘示弱,顶了回去。
“都说了那神兽不是舒大夫身边的那只狼,别以为老头子我真的老眼昏花了,红的白的,我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
“对对对,你没有老眼昏花……”小伙夫没心情继续同他争辩,正想着打个马虎眼,把这个话题给解决了,旁边冷不丁插-进来一句话。
“舒大夫是谁?”
“啥?你连舒大夫是谁都不知道?”老伙夫的声音陡地拔脯闷头择菜的手掌猛地攥紧成拳,菜叶子毁了一大半都毫不在意,气得那叫一个七窍生烟,活似说话的人犯了天大的错误,“你连我们营里的神医大夫都不知道,还活着干什么,不如趁早投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