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凤楼珠箔暖,凤酣箫管玉声连。五色云临门似彩,七香车用辔如琴。
琴韵谱成同梦语,灯花笑对含羞人。绣阁昔曾传跨凤,德门今喜近乘龙。
芙蓉帐暖度春宵,奈何良人却不在?雪紫落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喜帕遮脸,看不见此刻的表情,案几上红烛垂泪,一滴一滴,似打在她的心底。
“公主,王爷兴许是喝多了,步子慢了些。您还是先吃些东西吧!要不,王爷知道了可是会心疼的。”丫鬟冰儿微笑着,说出的话却隐着苦口婆心的意味。
冰儿是雪紫落的贴身丫鳜原本此番进月城该是带着她的,无奈雪紫落的奶娘,也就是她的娘亲病了,所以没有带她同行。后来雪域王知道自己的宝贝女儿要出嫁,想着身边该有个贴心的丫鬟伺候着,就趁着她的娘亲气色好了些,送她们一道过来,陪着雪紫落嫁进了王府。
身为后来宅冰儿对于其中的爱恨纠葛是完全不清楚,当然不会知道叶慕炀不出现的原因,就算心疼自家公主,她也只能想着适合的理由劝慰她,实在无力的很。
“我真的吃不下……”喜帕下传出一道幽幽的嗓音,“冰儿,你不用在这伺候了,奶娘的病尚未痊愈,你还是去照看奶娘吧!”
“公主……”冰儿不依,还想着要说什么,却见雪紫落摆摆手,暗自咬了咬唇,俏丽的脸蛋上尽是无奈,只得转身出门。
听到门板阖上的声音,正襟危坐的雪紫落终于忍不住斜过身子,倚靠在床栏上,鲜红的樱唇溢出一抹浅浅的叹息。
“登,登,登……”在寂寞的喜房里,脚步声显得格外清晰。
“谁?”雪紫落一惊,立刻坐直身体,“是炀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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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回答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悦耳,不是叶慕炀,是水清浅。
“清儿姐姐……”火红的喜帕下,淡淡的喜悦,淡淡的失落,淡淡的惆怅,碎了一室的繁华。
“你想见他?”身着素雅的白衣,仙般的人儿旋身落座,单手抚着颈部的火色琉璃珠,终是觉得有些别扭。说是这样的日子要打扮得喜气些,看着这琉璃珠不错,她才戴上的,戴上之后却发现,火样的红,还是适合凤凰。而她……
手指上移,轻轻掠过斜插入鬓的琉璃莲花簪,那是凤凰送她的礼物,如许雅致的东西,方是她的风格。
“他,不会出现了,是吗?”询问得小心翼翼,压抑的尽是惶惑与忧伤。
“也许……”外头状况混乱,清风能否出现尚且是未知数,她是偷了空过来的。
“清儿姐姐,你不用安慰我的,炀哥哥他恨死我了,今晚不会出现的……”
“我不是安慰你,清风今晚会不会出现,取决于另外一个人会不会放行,你的新婚之夜,确实热闹了点……”也许不止一点点,说不定要出人命了。
“放行?”喜帕下的声音陡然升脯雪紫落吃惊地喊道,“难道是哥哥,哥哥他为难炀哥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