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 那对师徒

轰隆隆……周围一圈人中,凡是有知觉的,仿佛都听到了耳畔的雷声……

“至于这么惊讶吗?个人癖好不同而已,他喜欢男人是他的自由。”被雪紫落搀扶着的水清浅,挑眉看向前头那对快要将被雷倒的亲兄弟,淡然地发表自己的观点。

那位太子殿下扮女人的时候不是说的比骆珀还不要脸,怎么现在一点定力都没有?

“诶,太子妃姐姐说的很对耶!”雪紫落眨巴着眼睛,想了想,最后颇为赞同地点点头。

“这么想也对……”叶慕炀搀着自己快要昏迷的大哥,边步行边接口。

叶慕爵是彻底没有了力气,想要接话也无可奈何。如果他现在是活蹦乱跳的,那么,他绝对要大喊一声,腿软不是他的错,是三弟没有将他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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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己啊!”以为要受到千夫所指的骆珀感激涕零,在花花凶狠目光的瞪视下还是转过头想看清楚知己的模样,这一看,却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该死的,杀了我心爱的男人居然还想逃!纳命来――”骆珀言行一致,朝着那四人扑了过去。

“我呸,你发的什么疯!想惊扰神仙姐姐不成?”花花一伸手臂,拽住骆珀的衣领,像拎小鸡一般将骆珀拎住。

“师父,我要杀了他们,为我心爱的男人报仇!”骆珀死命挣扎。

“杀个屁啊,你心爱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花花不耐烦地啐道。

不只他好奇,水清浅也十分好奇,她怎么不记得自己杀了他心爱的男人?他口中的那一位究竟是谁啊?

“我,我心爱的男人不是东西,师父!”骆珀不满地反驳,“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他还是新月国的陛下,他,他对我极为专情……”

新月王?这下子水清浅都要站不住脚了,那条大淫-虫?

“一条大淫-虫还专情?你什么眼神啊?咳咳咳……”伤势严重的叶慕爵按捺不住地大骂一声,结果是巨咳一阵后,彻底陷入昏迷状态。

“谁准你辱骂我心爱的男人的?”骆珀气得要冲上来拼命,无奈自个儿还被一枝花拎着,压根没法动弹。

“你以为是我们杀了新月王?”新月王是死是活与她本没有太大的关系,可有人要栽赃嫁祸,她怎么能不好好清算一下这笔帐?

“难道不是?”骆珀怒喝。

“当然不是,新月王是悠兰杀的。”

“你以为这么说,我会相信吗?哼――”

“啪――”花花一掌拍向骆珀的脑门,直打得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神仙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咋那么多废话?说起那新月王,我倒要问问,你这个欺师灭祖的东西,当初为什么把你师父我从新月国的王宫给丢到那破岛上?”

“师父,我也不想这样的,那是他怕您会毁了他的宫殿,所以……原本他是说要杀了您的,是徒儿再三恳求,他才松口的,所以,徒儿也无奈……”

“你无奈个屁,为了一个死男人,居然把你师父我扔到一破岛上,我……我杀了你!”

“慢着!”水清浅赶忙阻止,骆珀显然是被人误导才对他们下杀手,而误导他的极有可能就是那位尊主身边的人,她怎么能放过这么好的询问机会?

“你是听谁说,是我们杀了……你心爱的男人?”

“是晖言姑娘这么说的,难道不是吗?哼――小丫头片子想要欺瞒我,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

“啪――”掌声再一次响起,苦命的骆珀再一次被花花打了一掌。

“掂你个头,你咋不掂掂自己的斤两?为师怎么教你的,啊?你就这么同神仙姐姐说话的?”

“师父……”骆珀甚是委屈。

“晖言是谁?”没心情看那对师徒“打情骂俏”,水清浅再问。

(明日开始,我们家浅浅将要快刀斩乱麻,整治一年四季,之后欧阳慕音进府后,使坏愈加明显,感情纠葛更复杂,至于会不会有小虐的情节?呵呵……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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