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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橼,紫菀是纠结不已,的身份是万万说不得的,可是这群客人的要求又……哎呀,现在都不知道怎么样了!她们都快急死了,这群人又……
这个时候,却听得“吱呀”一声,门居然从里面被打开了!
“各位客官对小女子很好奇吗?”白衣蒙面的绝色女子自门后显露出来,出口的声音清清浅浅,宛如冰珠掉落。她就这么站着,却硬是生出一种叫众人不敢亵渎的尊贵气质。
“……”看到门后的身影,香橼是松了口气,略带颤音地唤了她一声。
“,你没事太好了!”紫菀差点喜极而泣。
“呜呜……,翠儿对不起你啊……”
“我没事,只不过看了一个故事,心情有些起伏不定,你们不用太担心……”水清浅摆了摆手,准备着把那群烦人的苍蝇赶跑,“各位客官既然见到了小女子,好奇心也该满足了吧?想来,香茹苑的表演不至于叫各位看不下去,所以,客官们是不是应该各回各位,继续欣赏表演呢?”
话已经说得如此明白,若是有人再赖着不赚那就真的是在讨打了!不想自找没趣的人们小小议论了一番,便自动自发地散开了,一如他们自动自发地聚在一起时那般。
不过,赖着不走的人确实存在,那就是眼睛发亮的耐和!
“清儿,原来真的是你啊!”耐和先是感慨了一番,接着,忙问道,“不过,清儿,你有没有看到主子,他好像是去找你了,不过现在……”
对了,既然水兮若已经决定了要救厉言坤,那这一位太子殿下怎么办?“咯噔”一声,水清浅心底一跳。但,不过一转眼的工夫,她便坚定地吩咐耐和:
“你去把欧阳慕音找过来,就说叶慕爵要见她!”
“呃?这是为什么?”耐和更加不解,“清儿,主子是和你在一起吗?那把欧阳叫来不是……”坏了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
虽然说,欧阳是主子的心上人,不过呢,那是以前的事,人心是会变的。现在,清儿出现了,他怎么看怎么觉得清儿和主子更相配!当然,关于这一点,耐和可是存了私心的,他的小狸师父早就耳提面命过了,一定要想方设法促成那两位的姻缘,不然,休想她会传授他一招半式!(某幻:小狸,你行啊!难得你这么聪明,居然能想出这一招!不过,要是耐和真的促成了那两位的好事,你准备拿什么“传授”给他?)
耐和爬爬头发,怎么也想不明白,正想再次开口,旁边却攸地插-进来一道十分威严的声音!
“咳――清儿姐姐这么说,你照做就是了,哪来的这么多为什么!”下落不定的小狸再一次现身,重重地一咳,很好得利用起她身为人师的权力。
“呃……是,师父说的是!”耐和闷闷地点头,当着那么多不认识的人的面被数落,他在面子上还真是有点过不去,不过,刚一转身,他的心情就好了起来,因为,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狸,你和他一起去找欧阳慕音,动作要快。”说话者当然就是我们的清后。
“,你,没事吧?”莫名其妙的人走了,香橼再也顾不上其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她总觉得和前些日子有些地方不一样了,那冰冷的语调,淡然的眼神,仿佛恢复成了之前的,难道说,她恢复记忆了?
紫菀的心思就没有香橼那么细了,看到那副冷漠的样子,直以为她是被刺激过度了,一个箭步,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紧紧抱住她的双腿。
“啊,你千万不要太伤心了,还记得紫菀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时候,你说过,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要我看开一些。现在,您可也要看开一些啊!啊……”
“紫菀……”水清浅的额角有着明显抽搐的痕迹,“我像是会为了男人寻死觅活的女人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她早就忘了自己什么时候对她说过这句话的了,貌似有那么一阵子,她成天哭丧着脸,香橼说她是因为自己指腹为婚的表哥娶了别的女人,所以心情不好。知道原因后,她嫌她有碍观瞻,就说了这么几句话,现在倒好,成了她的至理名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