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汉译再次拍了拍手,怀抱响悦琵琶的侍女便退到了一爆擂台的另一侧又上来了几位乐师,动作利落的拿好乐器,站定了位置。mhtxs.info [棉花糖小说网]剩下的那几位美貌侍女也在同一时间摆好了架势,待音乐响起,便挥动衣袖,一曲开场舞就此展开。
美人窈窕,云鬓堆叠,水袖翻飞,煞是好看。
男乐师们看得是不亦乐乎,女乐师们却毫无欣赏的兴致,一个个是绞尽脑汁,想着接下来该以一段怎样的舞蹈艳压群芳。
我们的清后同样没有欣赏的兴致――当然,她的心态与那些个女乐师自然更不相同。
她们,还不是她的对手。因而,对于要以舞蹈技压群芳,夺得响悦琵琶,她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担心。
她比较关心的是……
“希芮丝,在这出戏里,公孙霓裳究竟起着什么作用?”水清浅在心里问道。
“棋子。”希芮丝的回答言简意赅,“而且,还是颗心甘情愿的棋子。”
棋子?难道说,黎汉译会利用她?可是,为什么呢?她不像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人啊?怎么会心甘情愿?
“为了他,即使……要我付出生命……又有何……难?他的……快,快乐,便是,便是……我最,最大的……心愿……”多年前的一句话攸地闪过她的脑海。
除非,除非是……几乎浮出水面的答案让她的脸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来,小暖的那句评价还真是没有说错,她,确实是一个傻瓜!
很多年前,也有这样一个女人,她美丽,聪颖,得天独厚,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的男子不计其数。却为了一个男人,宁愿毁灭自己,那句话,便是她的临终遗言。而她口中的那个他,在那一刻,不仅没有感到丝毫的伤心,甚至还在为能够保住自己天才的地位而狂喜。
她,又何尝不是一个傻瓜?
水清浅的眼神迷离又惘然,美得犹如一个破碎的梦幻其中,当她看向一脸忐忑却又强颜欢笑的公孙霓裳时,眸光蓦地转为幽深。
爱情,真的可以让她忘却自己,一心一意只为了对方吗?这么做真的值得吗?
一向淡然的她,心里翻腾着惊涛骇浪。只是不知,她口中的那个她,是眼前的公孙霓裳,还是已经远去的那一位――她的母亲,一个爱而不得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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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厢,水清浅正纠结着这个关于爱与牺牲的问题。擂台上却已是战况激烈,开场舞早就结束,好几位女乐师已经在台上比试了。
看到叶慕爵盯着擂台,看得津津有味的模样,淳于暖的眼神满是不屑,不久前还哥俩好的两人,又开始硝烟弥漫了。
“你的眼光还真不是一般的‘超凡脱俗’啊!”淳于暖夸张地直,“就这些乱七八糟的表演,你都能看的下去,而且还这么入神?佩服,实在佩服!”
怪不得欧阳慕音那个女人都能让他喜欢这么多年,她终于理解了!
讽刺的意味如此明显,叶慕爵若是听不出来,那他的智商就真的有问题了。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还是说,淳于兄认为,自己上台跳一段,轻轻松松就能超越她们?”他的愿意是讽刺淳于暖站着说话不腰疼,不过呢,这起到的效果嘛……
“还是算了,”淳于暖先是如他所愿,皱眉了一阵,接着出口的一句话,却差点没把我们的太子殿下给憋死过去,“我一上台,随便跳上那么一段,都得把她们给羞愧死,还是不要打击别人了!”
这可是大大的实话啊,话说她们寻梦楼出品的,除了洛丽塔那个半成品,哪个不是容貌与智慧兼具的典范?跳一段舞还能难得倒她?(某幻:小暖啊,你貌似忘了,自己现在还穿着男装呢!)
“淳于兄还真是多才多艺啊!”刺激过后,叶慕爵继续同她抬杠,眼角眉梢尽是暗讽。
“多谢赞美,在下愧不敢当啊!”淳于暖嬉皮笑脸,口中如是说,脸上俨然是一副受之无愧的模样。
“你还真是……”叶慕爵无语。
“没什么的,我知道自己才高八斗,玉树临风,一枝梨花压海棠。”淳于暖让他更加无语。
“爵,你似乎忘记了一个人。”见那两位又要吵起来,白琴忧拍拍叶慕爵的肩膀,示意地指了指身后,那是被忽略已久的欧阳慕音。
此番举动,一则是化解那两位的干戈,二则,他的师妹被忽略太久了,以她的性子,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还是趁早解开她的心结为妙。
慕音?看到背后那抹粉色的身影,叶慕爵的表情瞬变,该死的,他居然把她给遗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