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我不是神仙,更不是姐姐……”水清浅开口企图打断他,叫她一声神仙也就罢了,这姐姐二字加上去,让她怎么受得了?这一位看着都过百了,当他的姐姐,她岂不是成了老妖婆了?
无奈,找到了精神寄托的花花前辈是理也不理,继续啰嗦个不停。
“神仙姐姐!花花我命苦啊!没想到我收了个徒弟,居然是黑心肝的!把我的功夫学了去不说,居然欺师灭祖,我恨呐……”
“神仙姐姐!花花我命苦啊!我就是被那个没良心的徒弟给弄到了这么个鬼地方,这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也不吭个声啊!神仙姐姐,你可一定要把花花我给弄出去啊!”
“神仙姐姐!花花我命苦啊!我……”
水清浅无语,只是嘴角抽搐得益发厉害,看着那位抱着自己的小腿哭得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花花前辈,她简直就要暴走了,无奈她走不脱啊!这位花花前辈的力道可不是盖的!她能走得了吗她?
被雷得差点倒地爬不起来的太子殿下,在那几声“神仙姐姐!花花我命苦啊!”的荼毒中,总算是恢复了过来。他吸气呼气,反复要求自己镇定,然后向濒临崩溃的水清浅比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紧接着便开始实施英雄救美的计划。
只见他迅速地移步到小溪爆下水捞那张渔网——一开始,花花前辈就是因为这张渔网而现身的,他的意图就是借这张渔网引开他的注意力,好教水清浅脱身。
谁知,他把水声弄得哗哗作响,吓走鱼儿无数,那一位却依旧进行着他惊天动地的哭爽压根没注意他的动作!
叶慕爵停顿片刻,继续手上的动作,他故意大动作地把渔网给整个捞了上来,那一位却依然选择无视他!
接下来该怎么办?他看向有些欲哭无泪的水清浅,后者咬着唇思索片刻,安抚性地说道:
“那个,花花,你的渔网……”
花花前辈却还是活在一个人的世界中。
“神仙姐姐啊!花花我命苦啊!我这都好几十年没有见到树树了,我心里是想念他想念得紧啊!……”
不管了!他豁出去了!叶慕爵坚定地看了水清浅一眼,开始了自己的动作。
“前辈,您再不出个声的话,这些鱼,我可要把它烤了吃了!”叶慕爵边拾柴火边朗声说道。
他得到的回应是——
“神仙姐姐!花花我命苦啊!想当年,只有树树他看得起我……”
“前辈,您捕到的这些鱼可是又肥又大,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可就真的把它们烤来吃咯!”说话的同时,叶慕爵洗了几条大鱼,一条条穿在树枝上。
“神仙姐姐!花花我命苦啊!你知不知道树树他现在何处啊?他是不是也对我难以忘怀呢……”
“前辈,您的这些鱼真是好啊!光闻着这味道,晚辈我就心动不已了!”叶慕爵慢吞吞地翻着烤鱼,口中任止不住地自言自语——实际上他是在同另一位讲话,不过那一位却始终无视他,因而看起来就成了自言自语了。
“神仙姐姐啊!花花我……咦,什么味道?”花花前辈正要继续他的长篇诉苦论文,突然吸了吸鼻子,转移了话题。
他总算是从一个人的世界里走出来了!不容易啊!
翻着烤鱼的叶慕爵长长地松了口气。
被某人限制着行动的水清浅差点就要变身成化石了,现在总算是又活了过来。
隐身在一边的随心和小狸也是一脸终于解脱了的表情——这个人实在是太,太,太彪悍了!
尤其是小狸,如此的能言善道,她这个小八卦婆都自愧不如啊!
被烤鱼的香味吸引了心神的花花前辈,放开了对我们清后的禁锢,转而往香味飘来的方向的看去。
这一看可不得了,立时怒发冲冠,一团火焰在他的眼里熊熊燃起。
“混账小子!居然敢动我一枝花的鱼!呀,呀,呀……我一定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