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原来如此

原本这只是句玩笑话,可一说完,她立刻意识到太子府里确实是有着这么一位高人,难道师兄真的是要去见那个水兮若?

“你猜得很对。”白琴忧没有隐瞒,很直接地承认了。对他而言,他只是去见一位知音,对方的身份,地位很直接地就被他忽略掉了。况且,他眼中的水清浅只是清涧阁的阁主,只不过现在暂住太子府而已,同爵的太子妃没有半点联系。

白琴忧的回答化成数不清的疑问在叶慕爵的心里徘徊着。琴忧如此兴奋的神色是为了即将要见到她吗?他明明知道她是他的太子妃,怎么还可以如此随意地说出这个请求?

他自然信得过好友只是要去探讨音律,可人多嘴杂,看在别人眼里会说出些什么事来,琴忧难道都不考虑的吗?若真的传了什么出去,他是清心寡欲的无荧子,人们一定站到他那爆加上四位侧妃的兴风作浪,还指不定把她说成什么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呢!

一想到别人会如此误会她,叶慕爵的脸色顿时难看了几分。

耐和听着这番话,是又兴起了买块豆腐撞死的念头,这都什么事儿啊?

主子对清儿是采取任其自生自灭的态度,呃,这貌似是在没有见到清儿之前,这见到了以后,究竟是个什么态度,原谅他才疏学浅,实在是不知该怎么形容?但不管怎样,都称不上是感兴趣吧?毕竟还有个欧阳夹在里头呢!

可主子的两位好友怎么都对清儿那么感兴趣呢?龙公子那时是不知道清儿的真正身份也就罢了;这无荧子可是明白得很,虽然他的目的只是交流音律,但总该避避嫌吧?难道说,清儿这个太子妃的身份,看在别人的眼里同一个未出阁的没有什么区别?(某幻:在我们家琴忧的眼里,她压根就没有太子妃的身份。)

恩,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新婚夜没有圆房,第二日就迁居到了冷院,清儿确实还是个名副其实的。

看到叶慕爵没有表态,白琴忧不由得问道:

“怎么,不欢迎我这个客人?”一心想着要同知音好好聊上一聊的他,连好友阴沉着脸都未发觉。

“当然不会,琴忧要来,我自然欢迎至极。不过,既然要走就得趁早,免得待会儿淋在了半路上。”叶慕爵回答得很快,接着便率先出了房间。

他刚刚的想法是在关心她吗?他担心她被众人误解,担心她会受到伤害……可是,他为什么要担心她?她不过是父皇强塞给自己的太子妃,他有理由应该担心她吗?

是的,他有理由。因为,她替自己解的蛊毒;因为,她给了自己百毒不侵的药丸;因为,她在生辰的那天替自己摆脱了尴尬的局面……因为,她帮了自己那么多忙,虽然她总说做那些事只是为了她自己,可这些事背后的受益者都是他。

看在她帮了自己那么多次的份上,他就足以有担心她的理由。

只是,他真的是为了这些理由才担心她的吗?或者说,他真的只是因为担心她才排斥琴忧与她见面的吗?

不想被这些问题困扰的他走得匆忙,忘了桌子上吃了一半的饭菜,也忘了同他的心上人道别。他的反应看在众人的眼里,无疑是为了掩藏什么。

欧阳慕音的心蓦地一沉,浮上一丝很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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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匹马在街道上飞快地奔驰。

白琴忧看着一马当先的叶慕爵不由得感到奇怪,爵怎么比他这个急于去见知音的人还要着急?

耐和看着不停挥鞭的主子也是诧异不已,这天才黑了一半,真要下起雨来还有一段时间,何况太子府又不会跑掉,主子干嘛急得像有人在后面要追杀他一样?

叶慕爵是很着急,从那扇竹窗合上开始,他的心里就忍不住狂跳,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一样。按照常理来说,天色如何并不会影响到他的心情,可这一回,却总有一股抒发不出的闷气压抑在心底,让他坐立难安,故而他违背了答应慕音要用过晚膳再回府的承诺;故而他现在不要命地策马狂奔,只想立刻回到府中看个究竟。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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