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光标皱着眉头,说:“接吧,说不定有什么事。”
阿飞接通了电话,说:“二少,已经到美国了吧?”
“什么美国丑国,本少爷现在就在希尔顿大酒店。”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杜汶涛嚣张的声音,“你们在哪儿呢?我爹‘交’待你们的事情,你们倒是办得怎么样了?”
阿飞气得想把手里的步步高手机给砸了,丢你妹,搞得来老子好像是你们杜家家奴似的,拜托你妹的搞搞清楚,咱们敬你老子是前辈,才勉为其难给你擦屁股,惹恼了老子,管你们父子去死?
看到阿飞要暴走,张光标便赶紧接过电话,说道:“二少,你怎么还没有去美国?”
“标哥,这事你别管。”电话那头的杜汶涛不耐烦的说道,“我只问你事情办得怎样了?”
张光标皱了皱眉,说:“今晚八点,就能解决了。”
“很好,标哥不愧是我爹的接班人。”杜汶涛兴奋的说道,“不过处理那人时,我必须在场,我要他在我面前跪地求饶,哈哈哈,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看他痛哭流涕,求我饶他一命的样子了。”
“你恐怕是没有机会了。”杜汶涛正说得高兴呢,一个冷漠而又陌生的声音忽然之间‘插’了进来。
久远的继承者 梁老是什么人物,他当然知道张光标所说的江湖人物,绝不是通俗意义上的****小‘混’‘混’,而是指的格斗武者。
张光标嗯了一声,便把杜汶涛跟那个大陆学生的冲突,简单说了。
老头听完后说道:“这个老杜,临了临了居然还惹上这样的麻烦,不过他的那个小儿子,的确不像话。”
张光标应了声是,说:“梁老,那这件事……”
“这个事我可以出面。”梁老爽快的答应下来,又说,“不过,我也不敢跟你打保票说,就一定能够化解得了。”
“那当然,那是当然。”张光标连忙说,“只要梁老愿意出面,我就已经感‘激’不尽了,那么,我就不打扰梁老清修了。”
张光标一边说,一边就站起身,又给阿飞使了个眼‘色’。
阿飞便不情愿地上前,将手里的皮箱子放在了茶几上,张光标专程前来笔架山找梁老,当然不可能空着手前来,这箱子里装着二十万,算是给梁老的辛苦费。
梁老也没客气,替人消灾就该拿人钱财,这个是规矩。
从别墅里出来,阿飞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对张光标说:“标哥,这姓梁的老头好大谱,居然都不肯起身送一送。”
“那是当然。”张光标说,“他可是咏‘春’拳当代掌‘门’。”
“咏‘春’拳?”阿飞撇撇嘴,不屑的说道,“标哥,你是不是太把咏‘春’拳‘门’当回事了?说起来,我也不是没跟咏‘春’堂的人‘交’手,所谓的咏‘春’拳也就那么回事,不过就是些‘花’拳绣‘腿’而已。”
“‘花’拳绣‘腿’?”张光标说,“那是你没有见到真正的咏‘春’拳。”
“真正的咏‘春’拳?”阿飞说,“难道,咏‘春’拳还有真假之分?”
“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