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六姐,你不讲道理的,总的有个先来后到的吧?”孙婉婉开始胡搅蛮缠,扰乱思绪。
“先来后到?”倪珊柔半笑着看向孙婉婉“说到先来后到,那更是我比你先!”
“呀,六姐,那按你这么说来,那你前面不是还有大姐,二姐,三姐,四姐,五姐呢!那怎么着也轮不到你吧?”孙婉婉定了定气,抓住倪珊柔要害!你以为我要这什么老东西么?切!这老东西送给我,我都不要!我不过就是要搅乱了你们这后院而已!
而其他女人听孙婉婉这么一说,也觉着很是有道理,于是一哄而上,对着杜振雄就是七拉八扯,谁也不让谁,到了最后已经扭成一团!
看着那一群像疯子样扭打成一团的女人,杜振雄感到前所未有的头痛,年纪也不小了,竟然还学人在这里玩争风吃醋的把戏!
“够了!”杜振雄一声大吼,至此,那些个女人才停下手中的动作。
杜振雄打量着这些个因为扭打而头发逢松,衣服凌乱,有几个脸上还有丝丝的伤的女人!衣袖一甩,愤愤离去!
倪珊柔悻悻的看着愤然离去的杜振雄,竟不知该如何是好!因为刚才那些个女人完全是冲着她而来的!这么些个了,从未受过如此的气!今天竟然让她爱了!雅齿紧咬,双拳紧握!
一旁的孙婉婉则只是冷眼旁观,没作任何反应,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杜振雄,你的后院也该起把火了!
夜,杜府佛堂
大夫人静静的跪在佛像面前念着经。杜府上下所有人都知道,大夫人喜欢清静,与世无争,府中任何事情都不管不问。这佛堂就是为大夫人而立的,闲来没事,她就在佛堂里敲敲经,念念佛。
此刻,大夫人正双眼微闭,手拿佛珠,跪在软垫上。只觉的边上隐约好像多了个人,于是大夫人微微睁开双眼,稍稍侧过头往右边看去,只见八姨太孙婉婉此刻也正跪于边上的软垫上,双手合十,虔诚的对着佛像,口中念念有词。
“大姐,妹妹没有打扰你颂经念佛吧?”半响,孙婉婉开口。
“怎么会!佛堂建来就是给众人礼佛的!妹妹诚心向佛,姐姐也高兴!何来打扰一说。”大夫人说的很是有道理。
“大姐说的很是有道理。”孙婉婉对着大夫人诚心一笑,然后再对着佛像虔诚的三拜后,起身“已经很晚了,妹妹先行回房,姐姐也早些歇着吧!”说完转身,却在转身之际从她衣袖里掉出一块白色绣红花的锦帕,而她自己却浑然不知。
“妹妹,你的锦帕掉了!”大夫人见状好意提醒,只是用眼角瞥了一下,脸上还是那一脸的淡淡然。
“啊,是吗?”孙婉婉回身,随手捡起掉软垫上的锦帕,对着大夫在嫣然一笑“多谢大姐提醒!妹妹先行回房了!”
“嗯!”大夫人没有多余的话,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孙婉婉离去,没一会大夫人也起身离开。
大夫人房间,杜家大少爷杜致远正端坐在大夫人对面,两人都面色凝重。
“远儿!”半晌,大夫人开口。
“娘!”杜致远轻应
“远儿,我们也该是时候给你爹做点事了!”大夫人说话时,眼里闪过一丝的凌厉,与白天在正厅时的与人无争及刚才在佛堂时的淡淡然完全的不搭边。此时的大夫人眼中满是狠气,虽然手中还是拿着那串佛珠,然而却是如此的格格不入。
“娘,远儿知道!远儿一定不会让娘失望的!爹爹的仇,远儿铭记于心,一刻不敢忘记!”杜致远眼中也闪着凌厉的光芒,似是看到了杀父仇人正立于他面前一样!
“远儿,上面已经下了令了,让我们尽快动手,不宜再拖!”大夫人还是端坐着,那略显苍老的双眸中隐隐含着丝丝的动人心弦。
“娘,远儿知道该怎么做!远儿已经和妹妹,妹夫苍南联系好了!随时可以!”杜致远语气坚定,似是早已整装待发“我们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现在他也该是时候血债血偿了!”咬牙切齿,嘴角微搐!
“是!是时候要让他血债血偿了!”大夫人一咬牙,狠狠的将手中佛珠甩地,只见那珠线立断,颗颗珠子七零八落,滚入各角落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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